“不過云亭你一定沒問題的,你這么聰明,又一心好學,想必去了竹林學堂一定能坐的住,要是坐不住也不要大聲喧嘩,悄悄退出來就行。”方寧看著池云亭期望道。
他是希望池云亭選擇去讀書的,做辣條生意雖然短時間就能賺到錢,但是它的上限也低,可是讀書不同,要是池云亭真有讀書的天分,上限是能很高的。
“云亭,你一定比林明哥有讀書天賦,至于辣條,對你來說不用急,該屬于你的位置誰也搶不走。”林明道。
雖然他學習不好,但是卻希望池云亭能學習好,就怕池云亭會因為銅板這種短暫的利益而看不到更好的選擇。
就在方寧和林明以為池云亭還小,準備把這個道理掰碎了揉給池云亭聽時,池云亭已經做好選擇“方寧哥,林明哥,我想去讀書。”
方寧一愣,和林明笑了“好,我那里還有一些筆墨紙硯沒用完,明天就給你帶學堂區去。”
筆墨紙也就算了,石頭做成的硯臺分量對池云亭來說可不輕,等第二天,池云亭起床洗漱完畢,方寧和林明兩個帶著筆墨紙硯過來。
他們三個稍微到的早點,方寧和林明兩個帶池云亭去竹林學堂,學生們大都還沒來,倒是年紀已經不輕的夫子,已經到來,好似在備課。
方寧和林明讓池云亭在原地等著,他們兩個上前去跟夫子說話,期間還時不時看向池云亭的方向。
不知方寧和林明兩個跟夫子說了什么,沒一會兒兩人招手讓池云亭過去,向夫子介紹道“夫子,這就是池云亭,別看云亭年紀還小,卻很乖巧聽話,還一心向學,剛來咱們慈幼局第一天,就對咱們竹林學堂很神往。”
須發已經皆白的夫子臉上神情并不嚴肅,反而樂呵呵的,看著池云亭笑道“辣條原來就是你這孩子做出來的啊,別說,有了辣條,我們福田院的老家伙們吃的飯比以往多了不少。”
池云亭受寵若驚,“先生謬贊了,辣條辛辣,對老人來說,并不宜過多食用。”
自從池云亭把辣條弄出來,方寧和林明把辣條做成了生意,拿出慈幼局去賣,而慈幼局內部,還有隔壁相鄰的福田院,則把辣條當成一道菜,時不時就給慈幼局和福田院的孩子和老人們來上一點。
不過不管是老人還是孩子,腸胃都不如年輕人,不宜吃太多辣條。
夫子看著年紀雖然不大,說話卻條理清晰的池云亭,不禁點了點頭,“我姓白,以后你叫我白夫子就行,以前可在家里學過一些”
“被家里人手把手教導過一些簡單的字,并沒有看課本學習過。”池云亭道。
周忠是認識字的,可是原著里,被他養了十幾年的炮灰男配,卻是一個只認識自己名字的文盲,可見周忠有多用心。
“正好最近我要再講解千字文,你今后每天上午過來竹林學堂一會兒即可。”白夫子對池云亭道。
池云亭這才知道竹林學堂上課不是全天制,也因為學生的年齡和各自進度不同,一天被分成幾個時間段。
就像池云亭要上的那節,就是幼兒啟蒙階段,是上午之前的最后一節課,并不需要起個大早,至于下午,則是閱讀時間段,這個時候想來就來,可以大聲閱讀、練字還有向老師請教。
好家伙,聽完以后池云亭只覺得這個學堂學習真是寬松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