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個像掃描儀的小道具,光頭男咽了下口水,顫聲說著“冒犯一下”,邊壯著膽子在兩人身上飛速“滴”了下。
不管怎么說,那兩人只對這個醫生動了手,暫時沒有為難他們。
而且,剛才電光火石的緊急關頭,醫生臨陣脫逃的行為他們可看的一清二楚
收了錢還不干事,就算他們是普通人,但這平等交易的買賣也不是說有點本事就能隨意擺爛撂挑子的
光頭男人暗自咬牙。
很快,結果出來,儀器沒有預警。
精神本不正常的兩人越發瘋了。
“他們不是鬼身上也沒有使者的能量讓機器預警”幾乎是喜極而泣地對同伴哭出聲,光頭男又發狂地咧著嘴轉向對面,“臥槽大佬你們一定是玩家高端玩家對不對大佬們受我一拜”
終于,面對痛哭流涕、說話顛三倒四的兩個家伙,時卿和賀蘭焰半天才搞明白問題所在。
光頭男叫阿發,女人名叫夢夢,這當然不是真名,因為兩人是來自第三世界的玩家,原本在家中坐的好好的,莫名其妙就被拉進一場無限流游戲。
游戲遍布鬼怪亡靈,不通關就得噶,現實中也是同步死亡。
而人類一方的陣營,沒有武器,沒有異能,只有一點可憐的小道具,可以說是極限求生也不為過。
他們唯一的、最重要的救命稻草,就是使者。
在游戲專門的論壇內,人類付出一定的金錢和游戲內積分,如果條件足夠豐厚,能吸引來使者為他們庇護。
只不過這個庇護很單向,使者如果想要跑路,聽說只有暫停接單的一個小懲罰,玩家沒辦法,既要賠上錢,說不定還要賠上命。
這不公平,很不公平。
然而他們因為自身的弱小,別無選擇,只能接受。
最開始有非常多的玩家試圖倒打一耙,嘗試在副本里利用鬼怪或者規則,把使者的能力剝奪到自己這里來。
當然結果無一例外,他們都死得很慘。
當然,論壇也有說,其實很多使者不會那么不近人情,但他們的共通點是都非常厭惡蠢人和嘰嘰喳喳拖后腿的,所以玩家們基本就去充當一個笨蛋掛件。
而在他們口中,醫生渝尤,是他們共同聘請的使者。
聽完后,賀蘭焰和時卿腦子里都冒出同一個念頭。
這不就是nc和養成玩家的簡化模式嗎。
只是兩方的信任紐帶脆弱到不堪一擊,實力地位不對等,感情更是無從談起。
“還有嗎你們的任務是什么”時卿繼續追問。
夢夢小心覷了時卿一眼,猶豫幾秒,但還是哆嗦著掏出一張幾乎要被揉爛的紙。
“不知道大佬你們怎么說,我們有收到一個游戲提示,說本次關卡內,有一位特殊使者。”
沒有畫像提示,甚至沒有指代性別的文字。
“你看任務卡上說,ta不屬于任何一方的陣營,如果能夠達成令ta心動的條件,將可以百分百獲得一整局的完美庇護。”
賀蘭焰一搭眼,就從鼻腔中發出貓咪似的輕哼聲。
他感覺這個ta似乎有點好猜。
時卿也是一樣。
不過,他摸著折痕和紙張褶皺,繞開那邊眼巴巴的兩人,借來賀蘭焰的小火苗一烤任務卡。
又一行更加隱秘的字跡浮現而出
然而,只一眼,他們臉色大變。
不論是否借助其他使者的力量,如果能夠殺了ta,將可以完美繼承ta的全部能力
能力期限永久生效
提示這位特殊的使者不被世界所接納
“姐姐”
原本在匆忙趕路的白發少女頓住腳步,移眸看向那團可憐的、瘦小的人影。
“姐姐,我好冷救救我求你”
人影顫巍巍地抬起臉,臟兮兮的面頰上,唯有那雙看著少女的雙眼,猶如小鹿般無害而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