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冒犯了。”
濃密的長睫投下陰影,巫九靈閉上雙眼,片刻后再度睜開。
虹膜似是鍍上了色澤不一的流光,冰冷的機械質感從她的眼底漫開,秾麗的眼瞳瞬息間染上玄妙的色澤。
這是連宮縭都只聽她講起,但沒有見過的技能“探知眼是小姑娘非常擅長的一種瞳術,相比較感知,更偏向于能量層面的直接注視和觀察。”
巫九靈點點頭,繼續開著探知眼查看。
視線中,軟乎乎的小雪狼身上迅速浮現起一股股能量流動的走勢,最終匯聚到一處印記。因為病中,能量略有些紊亂地順著紋路運轉。
巫九靈的視線定格在樊臨的尾巴根上方幾寸的位置。
原來是在這嗎。
她邊想著,將自己的手掌覆上。
敏感的地方被觸碰,屬于死神的能量冰冷、強橫、還有幾分霸道地洶涌傳入身體,難受得暈乎乎的樊臨一個激靈,本能地要跳起來。
“別動,不會害你。”
知道nc都對魔紋的存在十分在意警惕,巫九靈出聲,用空著的手揉搓小雪狼的毛腦袋哄著他。
稍微恢復了點力氣的樊臨眼巴巴地瞅了瞅她。
該怎么講,才能讓前輩知道,問題根本不在魔紋上
獨特的理療方式還在繼續,死神攜著強大的能量親自下場,很快,感覺自己滿血復活的樊臨抖了抖毛,在巫九靈的臂彎間嘗試著撐起半個身子。
等一會。
少女身上清雅的幽香彌漫襲來,樊臨恍惚抬頭,來回蹭蹭巫九靈,再三確認他沒有做夢
于是才起來的小半個身子又塌了回去,并且埋得更深了。
啊真的是朝思暮想的死神前輩就讓他多賴一會一小會就好
一旁完全將他的動作盡收眼底的兩人“”
竇茗棋眼角抽了抽,欲言又止。宮縭深吸氣,完全忘記醫者仁心四個字怎么寫,大步走來就要把這個厚臉皮的狼揪出來丟下海喂魚。
沒等他走近,忽然“嘭”的一聲輕響。
蔫巴巴的妖獸消失了,取而代之的精神抖擻的漂亮少年,頂著雪色狼耳,搖著蓬松柔軟的大尾巴,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壓在巫九靈身上。
樊臨竇茗棋宮縭“”
唯一一直保持著淡淡微笑的少女,仰面躺倒在床上,朝還傻乎乎趴著不動的小雪狼問道“怎么,都有力氣變回人形,沒有力氣下去嗎你還有哪里不舒服”
她動了動還按在樊臨尾椎骨上的手。
樊臨“”
沒有毛皮掩飾,白凈的臉瞬間爆紅。
他蹭地跳下地,忙不迭地道謝“我沒事了,多謝前輩”
竇茗棋趕緊恨鐵不成鋼地把這丟人小子拉到自己身邊,壓低聲音讓他等著回去挨揍。
收回能力,巫九靈的瞳孔又恢復成原本模樣“我沒有治愈能力,這種方法治標不治本,待會可能還會不舒服,記得再和我講。”
耳朵尖都紅了的樊臨蚊子一樣地應聲,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嗯你們治療完了”
舒奈的大嗓門驀地插入。
揪著小粉團的小胖臉的手一松,舒奈壞笑一聲“沒想到,樊臨你小子的魔紋原來在那個位置,難怪之前怎么問都死活不肯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