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要開口的宮縭被這一句話直接噎了回去。
如此奢華豪橫的游輪,房間的隔音效果確實沒的說,不然屋內的兩人大概率也不會選擇白天戰斗。
只是他倆,一個屬性卓越的頂級ssr,一個修習內功心法的劍修,那種動靜下,說什么也聽不見
大概沒人信。
只是以巫九靈的能力所聽到的,當然比他還要多一些。
意識到這點后,宮縭神情復雜地望了一臉“純潔”的巫九靈一眼,將她朝身后扯了幾步,自己湊近,貼門上。
“現在倒是沒有其他動靜,但屋內確實有不止一人的呼吸聲。”
宮縭轉頭,用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的音量悄聲說。
巫九靈眨巴了下大眼睛,突然有些好奇“對了,什么叫其他動靜,宮縭先生還聽到什么了嗎”
宮縭“”
他為什么會有話術大失敗的一天。
他好想逃。
就在門外兩人大眼瞪大眼的時候,屋內的“非其他動靜”忽然逐漸轉小。
一直注意著這邊情況的宮縭下意識蹙眉。
這就結束了
是不是有點快
緊接著,門鎖輕微的轉動聲響起。
宮縭“”
這回真的連巫九靈都沒反應過來,宮縭已經迅速扯開外衣將她兜頭裹進懷里,抱著她閃到拐角,確保自己的身形將巫九靈完全擋在了暗處。
鼻尖草木的清香氣息瞬間放大,巫九靈一愣,不明所以,但還是窩在他的懷抱中,一動不動。
銀色的長發傾瀉而下,宮縭低著頭,修長挺拔的身形把外面的動靜擋得十分嚴實。
實在好奇,巫九靈偷眼瞥了下宮縭花花綠綠死神小姐所能想到的合適形容詞的臉色,本著要對任務負責的精神,還是很有勇氣地艱難地歪著脖子,從縫隙里看著穿著清涼的一男一女和他們擦肩而過。
大概是性格使然,反正巫九靈和宮縭雙雙聽見走遠了的兩人還在樂呵呵地用聊天的方式繼續著屋內他們未曾盡興的戰斗。
在確認自己確實完全沒有來及捂上巫九靈的耳朵時,宮縭的表情達到了色彩混亂的巔峰。
宮縭“”
他覺得他今天大概是把這輩子的省略號摳盡了。
默默垂下眼簾,宮縭無言地望向懷里的少女,正想著如何開口打破沉默。
“臥槽太離譜了咱們房間里怎么會突然出現兩個不相干的家伙”
罵罵咧咧的聲音傳來,穿著吊帶熱褲的高挑女子捂著磕紅的腦門踉蹌著從屋里走出。
“還好棋棋反應快,拉著咱們躲簾子后面了,不然不僅僅是沒法解釋的問題,更是尷尬到我這輩子都不想回憶起這個副本的程度。”緊跟著走出來的秀氣男生表情也一言難盡,他撣了撣袖口,把躲皺巴了的格子衫撫平。
“為什么你們現在不關心關心我這個小孩子的身心健康成長了我離得最近最近啊”走在最后,抱著一只銀白色毛茸茸,個頭不高長相卻可愛得像是雪團子的小少年欲哭無淚地抗議。
“那怪你剪刀頭哥哥,他吃胖了,簾子后面擠不下,不然你肯定不用做那個最近距離目睹戰斗的人。”
“舒奈你是真能甩鍋。哎呀棋棋,你知道的,其實吧咳咳咳,這也是你身為男子漢必須歷練的一關。而且,退一萬步講,就算再怎么腳趾扣地,這不就也只有我們四個知道”
一扭頭,兩波人馬相遇。
還保持原來姿勢的宮縭“。”
仿佛被雷擊中在原地的四人“。”
只有從外衣結界里艱難探出小腦袋的巫九靈還笑容燦爛“糾正下,阿哲,舒奈姐,現在是六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