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食
巫九靈還在講“看到你的樣子,我也理解了,病得不輕,連正常形態都無法維持,不得不像個可憐的寄生蟲一樣依附其他才能茍延殘喘下去你還不如那個血乎乎的肉球。”
暴食終于忍不住怒吼“閉嘴不要把我和那個光頭崽子比”
“不過,我雖然這么說,你起碼有一點是值得你自己驕傲自豪的。”
玩味的笑容忽然一斂,巫九靈表情詭異地盯著它“畢竟,你現在能站在這里,安然無恙地和我對話超過五分鐘。這不值得高興嗎這是喜事啊。”
暴食怔住。
確實如果是一般狀態下的她哪怕是傾盡醫院中所有厲鬼的力量,也絕對做不到把她安安分分地控制在這一處精神囚牢。
因為所有試圖囚禁住她的始作俑者,將會在監牢構建起來的第一時間門,就被屬于死神的恐怖精神力打成篩子,然后灰飛煙滅。
不對她為什么現在突然冒出這種話
刺骨的寒意爬滿全身,不斷從身上往下流淌的油脂都停了幾秒。
臥槽這這這,是恢復記憶還是找回能力了
可怕的猜測讓暴食哆嗦了下。
它想起匯集整個醫院力量的祂拼盡全力削弱少女實力的情景。
爭奪身體失敗不要緊,如果放任這個魔鬼變成原來的樣子,那那它等不到回去,就會被祂的意志憤怒地削成油脂片片的
支撐它上半身的撐桿似的東西好像突然失去了全部力氣,但暴食還是努力瞪大油乎乎的眼。
面前的白發少女還是那樣平常人似的站在原地,沒有什么異常波動的能量。
哦,虛張聲勢,嚇唬鬼。
暴食這么自我安慰,假裝沒發現自己油乎乎的身體已經都快要維持不住一個基本的鬼形了。
它繼續低頭,保持遠離巫九靈的安全距離,咬牙和外面的黑色氣流纏斗。
結果,還沒斗上多久,腳下地面劇烈搖晃,感應到異狀的暴食猛地抬頭。
外面怎么了炸了
不對應該是它這里怎么好像也要炸了
想也不想,暴食驚怒交加地朝巫九靈看去。
“混蛋你在干什么”
沒有收回正在輕撫囚籠邊境的指尖,巫九靈偏過頭,語氣溫和“這是你創造的夢境嗎只有我們這樣的病人才能共享的地方”
“住手”
暴食來不及回答她,聲音都尖得走了調“你給我搞搞清楚這個地方和你的精神聯通你毀了這里那你外界現實中的身體也會在同一時間門徹底失控破碎”
“啊那不挺好的嗎”巫九靈手指毫不猶豫再度施力,“讓你快點結束被病痛的折磨。”
暴食深深感覺她的精神狀態比它們這些鬼還要不正常,“你瘋了嗎聽不懂我的話就算同歸于盡,靈魂最先碎掉的人也是你自己”
它可不會傻乎乎地陪這個家伙胡來,大不了它直接跳車,隨便逮著另外兩個次一些的食物躲一躲,又是一條好鬼
“誰說的”
暴食驚住。
“什么”
右手緊握,巫九靈毫不猶豫,干凈利落的一記直拳把禁斷的空間門打爆。
在漫天碎裂的禁制維度中,她咧開嘴,模樣迷人又瘋狂。
“因為,我會保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