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時卿。”
有人接過了話頭。
肋骨還在抽痛,賀蘭焰瞥了眼自己和時卿一左一右拉著巫九靈的手,忽然扯扯嘴角,冷笑“是和你分手后還一直死纏爛打的前任。不過現在情況特殊,我們短暫地達成聯盟共識,我也不打算去計較他之前對你做的事情。”
時卿“”
平常一向冷肅的男人此刻表情堪稱精彩紛呈。
每當他覺得自己已經把這輩子的問號都扣盡了的時候,那三個討龍厭的家伙總能給他整出點新花樣。
但知道輕重緩急,時卿偏偏不能拆穿賀蘭焰什么,只能暗暗在心里用龍息把這個臭小子噴了幾百遍。
“啊這”
巫九靈也很驚訝。
這和賀蘭焰剛開始說他是她男朋友時,心口紋路傳來的反饋一模一樣。
不過賀蘭焰后半段話說得還是在理,時間門緊迫,不要在這樣有的沒的地方糾結。
她于是立刻看向時卿,語速飛快“我其實對你并沒有什么惡感,但我作為精神病人,也許分手前的一些舉動讓你產生了誤會,先對你說聲抱歉。現在我想問下,剛才和你打斗的是什么東西我沒有聽到人的腳步。”
她頓了頓,想到和賀蘭焰約定的“作弊碼”,于是主動提問“正常的嬰兒不會那樣哭喊,所以是鬼嗎超自然現象”
時卿忍著把賀蘭焰揍飛的沖動點頭。
就在此時,空氣中的血腥氣陡然加重。
那個鬼過來了
巫九靈完全沒有聽到任何聲響,之前嬰孩的哭聲不知道什么時候也消失不見。
然而,本能的直覺反饋讓她猛地起身看向走廊盡頭。
一個渾身像是被剝光了皮的嬰孩四肢著地,血肉模糊地匍匐在那里。粘稠發黑的鮮血從它身上流淌下,很快在它身邊聚集成一灘,隨著它朝前試探性地爬了一步,地面立刻現出一個小小的刺目血手印。
巫九靈倒吸口冷氣,第一瞬間門感到難言的震驚,但很快一種更加熟悉的原始本能開始支配她的身體。
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動了動,指關節發出隱約的輕響。
走廊盡頭,鬼嬰蹣跚著又朝前爬了幾步,勉強能被稱為是腿的兩團肉下剮蹭出一地血痕。
眼睛的地方空空蕩蕩,只留兩個血洞,但它給人的目標感又無比明確。鬼嬰張張嘴,朝一開始瞄準的獵物時卿爆發尖嘯。
清晰的詞句從它的嘴里蹦出“爸爸爸爸你原來在這兒呀你剛才為什么要跑為什么”
更近距離的聲波穿透耳膜,賀蘭焰瞳孔驟縮,猛地弓起背,一手捂著嘴,表情極其痛苦。
“這個聲音”
殷紅的血從他的耳朵間門滴落,賀蘭焰被鬼嬰一嗓子吼得惡心反胃,半天抬起密布冷汗的額頭,對沒有任何異樣的時卿艱難冷喝“你招惹的東西,處理完了再回來。前任。”
結果,他話音剛落,又朝前猙獰爬行一段距離的鬼嬰看到了不遠處,站在它面前的精致貌美的少女。
感受到她的視線,鬼嬰嘴角開裂,發出咯咯的尖笑
“哦我知道了爸爸你剛才原來是來找媽媽了呀”
“我原諒你了那么現在,就讓媽媽來陪我玩吧”
頭暈眼花的賀蘭焰“”
剛要動手的時卿“”
全程吃瓜的彈幕“”
面無表情的巫九靈“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