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寶說不出口讓我來媽的柏橋你就傻我你大爺的東西啊啊啊老子你個干你我日氣死我了給我屏蔽完了。算了放我進副本我要削了它
我頭一次這么想在無限流副本甚至是最無序的那一種里找邏輯這不要臉的東西怎么沒在一開始就被逮起來,最好直接給我原地槍斃一百次
沒有被制裁也好,正巧現在等到了死神小姐。直接讓它吃幾顆子彈就掛掉也太便宜它了,我們現在親眼目睹這種處刑也能消消氣
而作為畫面的中間橋梁的小粉團也反常地沒有說話,但在鬼怪看不見的地方,它一動不動地靜靜漂浮在巫九靈身邊,頭頂懸下來的小燈泡閃爍著從未有過的明亮光芒,扭動掙扎的鬼怪的全部丑陋模樣,都無所遁形。
著了魔似的念叨了許久,柏橋抬起布滿血絲的眼睛,只覺得腦袋像是要被什么沖破似的發脹。
數不清的青黑線條穿梭游走也無法治愈這些,它恍惚抬起頭,只覺得周圍空間的色塊在眼前不斷融合,上下跳躍,扭曲舞蹈。
還有細碎的低語聲由遠及近地響起,吐字模糊不清,聽起來像是嬰兒的怪笑,也像是孩童詭異吟唱的歌謠。
精神被嚴重污染的鬼怪反復念叨著曾經的家人的名字,不時又哭又笑地發出癲狂的叫聲,已經在理智即將清零的邊緣。
巫九靈一直淡漠著神情,沒有動手,卻也沒有放開迷境的禁制。
但很快,一種更強烈更瘋狂的暗示逆流而上,居然讓幾近墮落的柏橋抓住了一閃即逝的機會,將險些崩潰的意識勉強拉回了一點。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難怪你一開始的能量看著就比那些不中用的東西強,這原來是你的能力之一但也僅限于此了。”
柏橋歪著脖子,眼眶崩裂出細縫,發出嗤嗤的笑。
“這又怎么樣,你只能把我困在這,但絕對殺不死我哈哈哈我感受到了,這是這里的規則,你制定下來,卻也被它所困維持這個破地方需要消耗你不少能量吧等能量耗盡,我不僅可以跑出去,還能一瞬間就恢復,到那時,黔驢技窮的你不一樣任我擺布”
“啊確實。”
沒有想到巫九靈會承認得這么利落,鬼怪和玩家都被驚得一愣。
只聽少女一臉無所謂地攤手說
“很意外嗎這有什么,眾所周知所有玩家,所有鬼怪,所有nc包括ssr的技能,甚至于這些家伙本身,都是有他們的弱點在的。”
從這句話開始,巫九靈就明顯不是在對柏橋講的了。
于是任務boss的視角下,它自己不僅被無視了個徹底,面前的“容器”好像又開始故弄玄虛,對著某處虛空講話,還說著它聽不懂的詞匯。
“我也不例外嗎當然,這位廢物還是有句話說到了點子上的。我本身有弱點,我的技能當然也有,比如這個墮落迷境,在其中的雙方包括我自己,不能使用除精神領域外的任何攻擊型技能,想要動手只能出去。”
“嗯我這么直接講出來不擔心擔心什么無所謂,沒有人保證知道弱點就一定能對付的了,而且,事物是動態運行的,別人我不清楚,但我的弱點可不是一成不變。”
巫九靈說著,眉眼彎彎忽然笑了。
她抬手打了個響指。
油畫幕布般的迷境從頂空開始褪去顏色,像是被一股溫和的力量撕開了一道缺口,露出背后破破爛爛的書房墻頂的樣子。
吵得柏橋狂躁的笑聲也跟著不見,它一瞬狂喜,認為巫九靈剛才所說的一切不過是她在嘴硬,自己的推斷才是百分百正確。
從一開始,柏橋刺中的就是巫九靈的假身,而在那一瞬間,墮落迷境建立,它被強行拉入,兩人在其中沒有挪動過地方。
這會一旦解開,只要它一聲令下,早就將這里圍住的活尸大軍就能一擁而上,將這個狂傲的少女撕成碎片
“放棄吧,辛苦折騰這么一大圈,也殺不死我,乖乖當一個聽話的容器不好嗎”
“真的嗎”
巫九靈忽然意有所指地看向它的雙手“直到現在,你也沒感受到作為你身體另一部分的木木已經快不行了嗎那看來你對自己的改造還很不成功呀。”
“什”感知到另一處的異樣,被隔絕的痛楚驟然爆發,扭曲的鬼怪發出野獸般痛苦的慘叫。
同一時間,寒光劃過,遲明野凌空前翻躲開縫合線的穿刺,瞬息間逼近驚慌失措的木木,反手用剪刀扎進它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