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九靈瞇了下眼,視線從他的指尖到上臂,來回逡巡了很久。
只不過,屋內光線昏暗,黑袍擋的嚴實,還像是和拍賣師的有著同等材質,巫九靈并沒有探查出什么異常。
能力庫還是差了點。
她有些遺憾地想。
“抱歉,我不喜歡和別人有不必要的肢體接觸。”
木木冷聲走回到前臺的位置,表情很不好看。
“哎,該道歉的是我,太冒失,嚇到老板了。”
遲明野一副不在意的樣子,依舊很積極地哼哧哼哧掏布袋“我朋友就離開了一小會,它不知道怎么就變成這樣了,您看看,還能補救下嗎”
遲明野砰地一聲,將頭身快要分家的尸體直接甩到了桌臺上,不顧木木怒火中燒的目光,砸得小木桌發出“嘎吱”的慘叫。
“你”
木木氣結,又不能把陽嬉光皮開笑朗臉的遲明野怎么樣,只能忍著怒氣,把尸體拖過來看。
“頭身連接處損毀嚴重,像是被棍棒類武器洞穿;身體的多處骨骼與內置金屬架斷裂;更重要的,負責充當中樞的縫合線沒了埋這么深縫這么緊,怎么能像是被什么咬斷的”
最后一句自言自語的嘀咕聲不大,木木也沒往深處想,兩手一放,看起來擺了“綜合毀壞程度達到了90,我也無能為力。”
遲明野瞪大眼“我朋友還要參加今晚的派對,沒有舞伴怎么行”
“這不是我需要為他考慮的問題。”
大概嫌遲明野很吵,木木眉毛擰的像是能夾死蒼蠅。
巫九靈小手一揮“你隨便開價,只要能修好。”
“這不是多少錢的問題,女士。況且,修復它的費用,足夠你重新選擇一位舞伴贈送給你的朋友。”木木緩慢地扭過頭。
巫九靈在進店后,第一次和入殮師的目光相撞。
他靜靜注視著她,兩眼陰鷙森寒,眉目秀麗,卻也透著一種刻板的冰冷。
身為死亡之神,即使非完全形態的神祇也對靈魂、死尸一類有與生俱來的特殊感知,這一次視線的交鋒,讓巫九靈覺察出了一般人類和nc無法感知到的微妙。
這個木木給她的感覺,有一瞬間像極了這些拼合起來的活死人。
看著和一般人一樣能對話交流,但黑袍下的軀體不可避免地冒出一閃即逝的腐朽死亡的氣息。
巫九靈捕捉到了這短暫的異常,但她沒有出聲,藍寶石般的眼睛平靜回望著年輕的入殮師“雖然有些遺憾,但不能修復的話就算了,舞伴的事情我讓他另外想辦法。”
“其實,白少爺所期待的派對,活死人一樣的尸體只是助興的一個環節,并不是必要部分,外界的各位可能把這個因素傳言的太過重要。”木木忽然間扯出一個笑,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
“比如,如果是女士你的話,想要獲得全場焦點并不是難事,所謂的舞伴輔助,對你而言說不定是多余的累贅。您現在需要的不是一個拖后腿的瓶子,而應該是,錦上添花。”
作為拍賣場的連鎖產業,巫九靈覺得這個入殮師多少知道些更關鍵的線索在身上。
她進一步詢問“你說。”
木木聞言笑得更加病態癡迷,眼神落在巫九靈光滑白嫩的肌膚上,像是打量著一件還沒來及雕琢加工的藝術品
“我認為,女士可以將自己放心地交給我,我以第一入殮師的名義向您保證,您一定會成為舞會上最亮眼的那顆星星。”
他翻開手,露出小指粗細的骨針和青黑色的縫合線,但并沒有攻擊傾向,只紳士地探出胳膊,宛如發出共舞的邀請。
oc什么職業病
靈寶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