攔不住巫九靈,卻也見識過她的能力,老人想了想,給她指出一個方向,“朝那兒走上不遠,山腳下有一間旅店,或許你能得到更詳細的消息。”
巫九靈決定一早就出發“多謝,如果有這孩子父母的消息,我會如實轉告。”
感激地點了點頭,老人斟酌半晌還是叮囑道“雖然不知道小姑娘是為了什么,但還是小心為上。此外,大約三天前,還有一隊像你一樣的游客打扮的人來到這里,同樣打聽了關于黃金蠶的消息。”
“還有人”
巫九靈皺眉,不確定這是否是副本設定的另外一波探索者,干脆多了留了個心眼。畢竟,這次的任務提示給的模糊,她也只是單純地把“黃金蠶”當做線索之一。
回到屋內,在賀蘭焰反復強調“不擦干會感冒”的催促下,巫九靈才不再堅持,準備將濕透的裙子脫下晾好。
“開不了背包就是有點不方便。”
這一身是在中途換上的遲明野購買的小裙子,如果是純白天堂出品的死神套裝,那她直接就可以用能力處理服裝上的一切問題。
nc,就是任性。
賀蘭焰還在鍥而不舍地舉著小爪子抓著毛巾,朝巫九靈滴水的裙擺上擦,“哼,不要仗著自己是死神就太不當回事。”
“好啦,都聽阿焰的。”
兩指落在胸前精致繁復的紐扣上,巫九靈望著半干的貓貓,忽然莞爾輕笑,“阿焰,還要擦嗎”
少女喚他的語氣輕輕柔柔的,句尾卻仿佛莫名帶著點撓人的小鉤子。賀蘭焰的貓貓瞳猛然瞪大,滿臉寫滿了“你絕對是故意的”,隨即嗖地丟下毛巾,又是連滾帶爬地沖到床尾,將自己緊緊團成一只小毛球。
不光是臉蛋深埋進了前爪和尾巴里,連耳朵都折了起來。
“哦真可愛”
毛球于是團得更緊了。
偶爾欺負下臉皮薄的賀蘭焰一直是巫九靈最愛干的事之一。
滿意地將賀蘭焰促狹羞赧的一幕記在腦海里,她壞心眼地笑了起來,將濕漉漉的裙子掛好,又把浴巾裹在身上,順帶用黑霧又把絲線“炸了炸”,讓它完全安分守己下來。
做完這一切,巫九靈走向窗邊,望著窗外似乎小了點的雨勢,正準備再次感知下遲明野的情況時,表情微微一變。
“唔”
悶哼聲在寂靜的深夜里顯得格外清晰。
完全沉浸在黑暗中的賀蘭焰耳尖一抖,他連忙抬起頭,望見赤裸著雪白雙肩的少女低著身子,一手撐著窗沿,一手按在心口的位置。
“小靈你怎么了”
賀蘭焰也顧不得躲開視線,急忙跑過來,“身體不舒服嗎”
“我感應到了”最初的心悸已經過去,巫九靈像是從噩夢中驚醒般喘著氣,胸口不斷起伏著,“他、他的情況,好像不太妙。”
“遲明野他怎么了”
巫九靈搖頭,眉尖還緊緊蹙著,神情除了擔憂外,竟然還有些微的驚訝,“不是明野哥哥。”
緩了口氣,她猶猶豫豫地開口道“好像是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