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的驕傲,在今天接連被人踩碎。
沒有咒力也沒有術式的人差點殺掉他,然后那個差點殺掉的他的人,被人輕而易舉地奪走了武器,身陷囹圄。
少年心中的信念不可避免的動搖
最強
把伏黑甚爾狠狠地按進了地面之后,嬴霜葉并沒有殺他。
“說起來,你和我一個認識的人長得很像啊。”嬴霜葉拋了一下手中的天逆鉾,隨手丟出去,讓它狠狠地插進了墻壁中,“姓伏黑嗎”
原本還在蓄勢想要掙扎的伏黑甚爾聽到她的話后愣了一下,神情變得更加陰鷙了,像是被激怒的野獸“你到底是誰”
“還真是啊。”語氣感慨的嬴霜葉想了一下那復雜的關系。
雖然當時悟沒說天逆鉾的上一任主人是誰,但根據眼下的事情來看,她要是沒推算錯的話就是惠的父親差點殺掉悟悟反殺了惠的父親成為了惠的監護人惠的高中老師
她當初是不是應該多問一點的
“這樣的話就有點為難了啊。”嬴霜葉苦惱了一瞬,然后決定道,“還是交給悟好了。”
聽到嬴霜葉的話,伏黑甚爾頓了一下,嘲笑地說“你是聾子嗎五條悟已經被我殺了。”
“嗯”嬴霜葉漫不經心發出了一聲氣音,然后微笑地說,“他不會死的。”
伏黑甚爾的語氣更加嘲諷了“沒有人被捅了腦子還能活吧。”
伏黑甚爾的話一說完,就感覺到身上壓住他的人陡然露出了猙獰的殺意。隨即,龐大到幾乎讓他窒息的咒力轟鳴地壓下。
薨星宮本殿的地面頓時像被一只看不見的手掌拍出了一個巨坑。
“原來傷口在腦袋啊。”垂著眼睛用力把伏黑甚爾的頭深按進地面的嬴霜葉,語氣不明地說,“看在惠的面子上,我給你最后一次忠告不要再惹我。”
伏黑甚爾是天生零咒力的天與咒縛,對咒力有著非同一般的抗性。
嬴霜葉那恐怖的咒力雖然對他造成了一些傷害,但換算一下,就和普通人一頭撞到墻上差不多。
只不過,即使是強悍如此的天與咒縛,在被人反剪了手臂按在地上時也難以使得上勁的。而且那個熟悉的名字也讓他頗有忌憚,于是不爽地“嘁”了一聲后,伏黑甚爾干脆閉上眼睛養精蓄銳了。
嬴霜葉見狀反而松開了桎梏,站起來身來。她相信有能力做到這種地步的都不會是什么蠢人,知道什么時候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的。
果然,被松開桎梏的伏黑甚爾并沒有再表現出攻擊的意圖。他只是拿錢辦事的,沒必要激進的搭上自己的性命。
在伏黑甚爾盤腿坐起來的期間,嬴霜葉仿佛感覺到了什么,抬眸往漆黑的參道那邊看去。
一道高大的身影正緩緩從里面走出來。
正活動著手臂,檢查身上有沒有哪里骨折的伏黑甚爾看到那突然出現在薨星宮的白發少年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是吧真的還活著”
“嗯當然啦。”渾身是血的白發少年臉上露出一個略帶瘋狂的笑容,他抬手撩起了沾著斑駁血跡的額發,讓眾人看到他額頭上那還沒有完全愈合的傷口,語氣輕快地說,“誰讓你沒有用那把奇怪的刀捅我的腦子,才讓我在瀕死的時候領悟了反轉術式啊。”
少年的情緒高昂到讓眾人感覺到了一些違和。
隨后,五條悟看向本殿里的陌生人“你又是誰和他們一伙的”
嬴霜葉從來沒有看到五條悟這么狼狽的樣子,看到他渾身是血的出現時,她腦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殺掉讓他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
但是她始終都沒有動,眼睜睜地看著陌生又熟悉的少年朝她走近。
“為什么不說話,是啞巴嗎”五條悟俯身湊近嬴霜葉,那雙宛如天空一樣的藍眼睛里閃動著奇異又興奮的光芒,“喂,你看起來很有意思啊。”
磅礴的咒力,看不穿的術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