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樸素了不少的街景,嬴霜葉有些惆悵地嘆了口氣。
她不過是因為好奇而走進了一點,可那個陣法范圍簡直不講武德啊
三個小時前,正在學校上干壓花實驗課的嬴霜葉接到了咒術協會的一個委托。說是在一個新發掘的古墓附近發現了奇怪的咒力痕跡,有咒術師進去查探,然后失蹤了。
各種不確定之下,咒術協會讓所有人員暫停工作,把事情委托到了嬴霜葉這里。
畢竟她有一只六眼又是特級術師,如果她都解決不了,那么咒術協會就會把這里徹底封閉起來。
請了假的嬴霜葉趕到現場后,發現了一個術式陣法,好像和時間有關。
只是她的六眼并不能像五條悟那樣能透過建筑類的阻礙看清一切,所以好奇之下,她根據之前術師失蹤的情報,計算了一個自覺安全的范圍走近了一點,想要看清楚。
結果沒想到,那個術式陣法的影響范圍比她預計的要寬很多,直接把她轉移走了
到了不知道多少年前的種花。
那這么看來,之前查探的術師應該也是被時間卷走了。
那個陣法既然能把人弄過來,自然也能通過那個陣法回去,只是要花點功夫罷了。不過既然來都來了
嬴霜葉從包里翻出錢夾,抽出里面的證件。
錢肯定是用不了,不過證件應該沒問題吧
十分鐘后,嬴霜葉走進了縣城里的公安局。
二十分鐘后,嬴霜葉見到了該地特別行動組的組長,但沒想到竟然還是個熟人。
嬴霜葉和王玨山有著簡單但又不簡單的交情。在咒術協會一年一度的代表大會上他們曾經同過桌,休息期間,對方知道她在京林大學學園藝專業的后,興致勃勃地向她詢問了怎么才會不把仙人掌養死
后來,兩人的話題從養花過渡到做菜,王玨山教她怎么腌酸菜,他們就這樣很順帶加上了微信好友。偶爾,她會關心一下王玨山家里的仙人掌怎么樣了,王玨山還會給她寄自己做的榨菜之類的。
只是沒想到2006年的時候,他是一個縣城里的行動組組長,竟然還被自己碰見了。
“我是行動組組長王玨山,同志可以出示你的身份牌嗎”
嬴霜葉的身份證和咒術師的證件都是14年之后的制式與現在不同,并且戶籍系統里又查不到她,王玨山只能向她索要第三個證明近千年來都不曾變過的,咒術師的身份牌。
“可以。”回過神來的嬴霜葉遞出了自己的玄色牌。
看到那枚玄色牌后,王玨山的表情陡然凝住了。
玄色牌。據他所知,現在整個種花家里擁有玄色牌的人不到一掌之數。
“是這樣的王、組長。”嬴霜葉差點叫他委員了,“我因為一點意外來到這里,八角閣和戶籍系統里應該都查不到我的信息,但是我認識你,并且我的師父是張清儀和蓋云。”頓了頓之后,嬴霜葉又補充說,“未來的。”
玄色牌、認識自己、張清儀、蓋云還有未來。
以上的關鍵詞,除了認識自己外不管哪一個單拎出來都代表事情不小。現在只是一個行動組組長的王玨山立馬把事情上報,然后親自送嬴霜葉去了咒術協會總會。
恰好就在這座城市的張清儀來得很快,嬴霜葉看著自己那年輕了不少的師父,不得不感慨了一下歲月。
花了點功夫自證完身份,并表示未來沒有出現什么大事,自己只是因為意外來到這里后,嬴霜葉提出了她按耐許久的事情。
“我想去一趟霓虹。”
星漿體、同化日、盤星教、詛咒師集團q、總監部空降來的插班生。
這么多事情撞在一起,夜蛾正道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和一種詭異的宿命感。
被陽光照亮的教室里,雖然擺著四套課桌,但是只有兩個座位上有人。
“硝子好像很警惕我啊。”趴在座位上的嬴霜葉下巴墊在自己手臂上,偏頭看著身旁的短發女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