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喲,你要死啊。”被稱作老余的奶奶用手中織毛衣的棒針抽了張清儀一下,“我耳朵都要聾了”
“聲音小了你不是聽不見嗎”
“誰說我聽不見了”
兩位年齡加起來離兩百歲沒有幾十年了的老人家,相互嚷嚷著,聲音越抬越高。
嬴霜葉因為他們露出目瞪口呆的神情時,蓋云清了下嗓子,然后插入兩人中間,打斷了兩個大喇叭。
“余老,我們把那個孩子帶來了。”
“你說什么”余奶奶抬起一只手放到耳邊,不滿
地大聲說,“我剛剛被張清儀吵得耳朵疼,都聽不清小蓋云你說什么了”
張清儀“就說你耳背,還不承認”
蓋云又重復了一遍,這一回聲音很大余奶奶聽清了,然后轉頭看向站在亭外的嬴霜葉,朝她招手“來孩子,過來奶奶看看。”
嬴霜葉走上去“余奶奶好。”
“哎喲,奶奶就喜歡懂禮貌的孩子。”
余奶奶握住嬴霜葉的手仔細摸了摸,嬴霜葉感覺到似乎有咒力一閃而逝,然后就聽余奶奶就一邊念叨著“等我找找啊”,一邊在口袋里摸索了一會兒,掏出一塊比指甲蓋大不了多少的黑色小牌子來塞進她手中。
“來,你把咒力注入進去。”
嬴霜葉依言注入咒力后,那塊看起來像玉又像鐵的黑色小牌子上忽然浮現出一條騰云駕霧的金龍。
那條金龍在黑牌內游走了一圈后,以一個昂首的姿勢停住不動了。
隨后,當那黑牌中有一片薄紙似的金光浮現出來時,眾人身處的這個八角亭也亮起光芒,將那小小的一片金光吸納了進去。
嬴霜葉在那一瞬間十分清晰地感受到了繁雜并且龐大到不可描述咒力。
“好了,登錄好了。”
“余老是負責登錄咒術師資格的人,錄入咒力后,分會那邊也會通過八角閣同步更新你的咒力信息。”
聽到蓋云的話,嬴霜葉點點頭,然后看著手中的那枚小牌子“那這個是”
“登錄咒力的必要物品,在種花家術師內部可以當做一種身份證明來用。”
蓋云說完后,余奶奶心滿意足地活動了一下筋骨“這把年紀了還能等來一個玄色牌,回家又能多吃一碗飯。”
張清儀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合著所有玄色牌,只有我吃不下飯是吧”
“有自知之明還要問”
“老蓋,你帶小葉子進去吧,我今天非要和這個老太太好好說道說道”
兩位老人家吵吵鬧鬧的聲音被合攏的雕花大門擋在了身后。
嬴霜葉摩挲著手中小小的黑牌,偏頭問蓋云“玄色牌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