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怎么說是吧”笑瞇瞇的五條悟很熱心地提議,“那就從你們怎么誣蔑霜葉開始說好了。”
說到誣蔑嬴霜葉的事情,在場的三人紛紛遲疑起來。
這件事他們知道的還真不多
但是很快有人做出決斷,反正先把鍋甩給別人就對了。
“我只知道當時有人篤定地說嬴霜葉殺了人,并且有無法反駁的確鑿證據,但是其他對了,吉本之前主張把這件事鬧大,就是為了逼嬴霜葉從高專叛逃,所以具體到底是什么,只有吉本他們知道”
“對這個我也知道當時保留百鬼夜行那段畫面,也是為了有這么一天。”
見有兩人已經快自己一步,那名代替父親來的年輕人一咬牙“我父親當時是反對針對嬴霜葉的,但是米津總監說她不能和五條先生站在同一條陣線上。”
吉本已經被嬴霜葉殺死了,但是米津還沒有,活人的把柄可比死人的有價值多了。
那兩名年長的總監雖然在心里暗罵小孩子不懂事,但口中也快速補充其他的事情。
“你被封印的消息傳出來后,永谷和坂野都安排了人去高專殺被關在封印室的嬴霜葉。后來知道嬴霜葉逃掉了之后,擔心她會來報仇,于是聯合了其他人想要先下手為強”
“這不是被封印后才安排的人,事先就安排好了,只等你被封印完成”
這句話說完,快餐店里相互攻擊其他人的人都愣了一下。
還有這種事情
那人深呼吸了一口氣后繼續說“這個我也是偶然得知的總監部里也不是那么融洽,有些人和那名被通緝的詛咒師是有合作的,但具體要做什么我之前也不知道。直到涉谷事變發生”
說完,那人又有些急切地看向五條悟“我一開始也不是故意要參與這些事的,可是人在總監部里如果不同意的話,被針對或者陷害的人就是我自己,我也是為了自保,您能理解的吧五條先生”
“是、沒錯我父親也是這個意思”
“我們這次約五條先生見面,就是想解釋那則通告的事情因為您被封印了,嬴霜葉又跑了,那些人為了防止被報復,只能讓她變成詛咒師宣告死刑。”
一群人迫不及待地說著,絞盡腦汁地想辦法把自己洗成清白無辜,被迫害的可憐人。
但是,他們說了半天,突然看到那不知道什么時候唇畔失去笑意的人,一臉厭煩地收起手機站起身來。
“總監部偽造證據誣蔑并且意圖殺害未成年咒術師、知情不報引發涉谷事變導致上萬人死亡、為了自己的利益聯手打壓其他咒術師,讓他們對你們言聽計從,動搖咒術界的秩序。
這三點,足夠宣判你們死刑了吧”
五條悟冷淡的聲音讓三人心慌不已。
“等、等等五條”
“好了,聽證會結束,任命五條悟負責執行死刑。”
帶著電流的“噗嗤”聲,從廣播里傳出,傳進了無數咒術師的耳中。
在收到那些郵件時,五條悟就想好了打算。
他是想把那些人全部殺掉的,這個時候他不在意殺光那些人之后其他人會不會有什么異議,而且也不會有什么人有異議。
但是,與其殺掉他們之后再找證據,不如讓他們自己說出來。
于是,有幾名在涉谷外圍待命的輔助監督被抓了壯丁,在快餐店里放了收音的設備,并將快餐店里的視頻接入了咒術界的內部通訊。
一場沒有通知當事人的聽證會,在無聲無息間拉開了帷幕。而那些來赴約的人也因為五條悟一直以來的行事風格,壓根就沒懷疑過他會在背地里做什么手腳。
位于高專會議室的夜蛾正道神情嚴肅地看向參與這場臨時會議的其他人。
“總監部監守自盜、顛倒黑白,我提議此刻起罷免總監部所有權力,緝拿所有相關人員。”
會議廳里安靜了一瞬,隨后陸續有人舉手表決。
“我贊成。”
“聯盟贊成。”
“京都高專贊成。”
“加茂家贊成。”
“禪院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