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就說不要再針對嬴霜葉,讓她走就是了”
“現在馬后炮說這個還有什么用”
“別吵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平息這件事”
“”
“我們這么多人五條悟不可能放任嬴霜葉殺光總監部吧”
“你的意思是,推幾個人出去送死那么在座的各位誰這么慷慨呢”
這番話之后,會議室里很微妙的安靜了下來,然后那些亮起的障子門一個接一個消失。
他們并沒有逃跑,也知道逃跑或許沒有用。因為一旦逃跑,他們就注定只能像過街老鼠一樣活在陰影里,失去了權利地位還有金錢,這還不如死了呢。
因此,這些相熟了幾十年的人們,在短暫的思索后紛紛做出了同樣的舉動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所以,為了我能活下去,就委屈老伙計們了。
花了點時間把涉谷里上下收拾了一番后,正打算找高層那些爛橘子算賬的五條悟,在一離開帳的范圍便聽到手機傳來一陣鈴響。
粗略的掃了一眼,發現全是一些言辭懇切的請求會面的郵件后,原本面無表情的人忽然低笑了一聲,把手機放回口袋。
“來的好啊,也省了我一個個去找你們。”
柳生總監就住在東京,當他那封發出去的郵件終于得到回信,并且對方給了一個見面地點時,柳生心里懸著的大石頭放下了一半。
以五條悟的性格來說,他還愿意搭理,就代表事情還有轉圜的余地。那這樣的話他一定要好好地抓住這個機會
見面的地點就在涉谷的一家快餐店內。
這家快餐店因為離帳不遠,所以在事件發生時就被疏散了店員和顧客。此時,有些凌亂的店里除了那名鞋跟搭在椅子上,靠坐在沙發里擺弄著手機的白發男人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柳生總監對于五條悟把見面地點放在這里是有點不滿的,因為這不符合他們的身份,但是現在柳生總監也不敢說什么。
“現在沒那么多時間去找你們,所以放在這里不介意吧。”
雖然是問句,但那似乎含笑的語氣里沒有絲毫發問或者覺得抱歉的意思。
“當然不介意,五條先生要處理這么多事情,還能抽出時間見我”柳生這個時候意識到了什么,聲音頓了一下,然后又若無其事地說,“已經十分榮幸了。”
“喲,一個晚上不見,這么客氣了啊。”
聽到五條悟那明明白白的嘲諷語氣,柳生表情不變地走過去,找了一張還算干凈的位置坐下。
“五條先生為涉谷事變做出了這么大貢獻,自然是值得人人尊敬的。”
五條悟似乎笑了一下,然后低頭繼續看手機,不再搭理他。
室內頓時只剩下了敲擊手機屏幕的聲音,柳生在這安靜的環境中快速把腦海中的東西梳理了一遍后,把手中的那個文件袋推到了五條悟面前的桌上。
“這次來,是想”
“不急,等你們都到了再說。”
五條悟看起
來仍舊是平常那副懶懶散散的模樣,但不知為何柳生覺得心里有些慌。
隨后沒多久,快餐店內又陸續進來兩個人。
大家相互看到后,先是一愣,然后又若無其事的別開目光,各自坐開。
過了一會兒沒人進來后,五條悟終于收起手里的手機,看向快餐店內的人。
“有些人還真是謹慎啊。”
那名年輕人努力維持住臉上的鎮定“父親身體有些不適,但又想與五條先生見面,所以就托付了我來。”
五條悟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看起來似乎不介意“那你們自己說吧。”
“這”
快餐店里其他人面面相覷。
他們都是帶了一些人的把柄來的,想用此來和五條悟交換,把自己從這件事里摘出去。畢竟他們都知道五條悟一直想殺他們,但是沒有足夠合理的證據。
可是涉谷的這件事后,他們不得不出此下策。之后再收斂一些,應當是可以保持現狀不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