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霜葉隱約意識到有什么不對勁“嗯。”
見嬴霜葉承認了,那名跟在老者身邊的年輕人不疾不徐地開口插話說“下午時,橫濱接到一起報案,有人在家中被殘忍的殺害。由于作案手法極其惡劣,警方第一時間門調取了周圍的監控并且對附近居民進行了走訪調查。”
嬴霜葉不解地皺起眉“然后呢這和我有什么關系。”
“當然有關系了。”那名臉上長滿了老人斑的老者,目光犀利地盯著面前比自己要高的女孩子,“你是重大嫌疑人。”
聽到老者的話,嬴霜葉只覺得不可理喻“你有病吧”
“霜葉。”夜蛾正道聲音嚴肅地說,“警方的證據里你曾經在周圍出現過,所以現在是需要你配合調查一下。”
嬴霜葉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那名老者高聲打斷了“夜蛾校長那可不是什么曾經出現在周圍出現過她就在現場你們東京校是要繼續包庇她嗎”
“現在并不能確定那個視頻里的人就是霜葉”夜蛾正道寸步不讓地說,“在事情沒有確鑿的證據前,吉本總監不能擅自定義。”
吉本總監
略有特殊的稱呼讓嬴霜葉倏地看向老者。
這就是總監部的高層
來之前,吉本總監還對嬴霜葉還有些不以為然。
他認為其他人對她的忌憚有些夸張了。一個才接觸咒術不到兩年的女孩子就算是特級術師,有一只六眼,也不能夠和五條悟相提并論。
但是現在,他直面了嬴霜葉的殺意后,驀然有了一種現在站在面前的人是五條悟的錯覺
那種只需要一個眼神,就能讓人感到無法抵抗的強大。
細密的冷汗頓時爬滿了老者的后背,有些佝僂的身軀輕輕顫抖著,還是身旁的那名年輕人不經意地扶了他一下后才回過神來。然后就是虛張聲勢的暴怒。
“你這是什么表情事情敗露后的惱羞成怒嗎”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哪里來的惱羞成怒”
“既然嬴霜葉術師沒有做過,跟我們去接受調查就是了。”那名年輕人語氣淡淡地說。
嬴霜葉轉眼看他“我為什么要聽你們的”
那名年輕人比老者看起來沉穩冷靜多了,他在嬴霜葉不善的目光下表情不變地說“為了一個清白而已,嬴霜葉術師也不希望自己背負一個殺人犯的污點吧”
“我沒做過的事情,不去也能夠證明清白。還是說,你們已經準備好了所謂的證據”
“所有的證據都來自于警方的調查,我們可沒有插手,而且夜蛾校長也親自看過了。”說著,年輕人朝嬴霜葉很輕地笑了一下,“或者說,你非要等五條悟回來也可以。”
年輕人意有所指的話讓嬴霜葉的呼吸起伏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霜葉。”夜蛾正道在這時看著拒不配合的嬴霜葉沉聲說,“只是進行常規的問話和調查取證,地點就在東京高專內。悟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手上的事情處理就會返回東京。”
嬴霜葉看了夜蛾正道半晌,垂在身側的拳頭收了又放。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