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處的黑房間里。
“只是殺掉一個普通人,就算有這些確鑿的證據也沒有辦法處決嬴霜葉的吧”
“別忘了,她去年百鬼夜行時還放跑了一個詛咒師呢。只要和夏油杰扯上關系,潛藏的危害可就不止殺掉一個普通人這么簡單了。”
“會不會有點冒進了在事情沒有真正發生前,五條悟肯定不會動手的。”
“而且嬴霜葉只要不承認,這件事最后也只能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沒錯,這樣的話反而會暴露我們自己。之前因為少年院和高知縣任務情報出錯的關系,五條悟已經清理掉一批人了,再這樣下去,我們會變得很被動。”
房間里的討論聲在這人說完后安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有人說“我們現在真正需要的不是處刑嬴霜葉吧只要她不和五條悟站在同一條陣線上就可以了。”
“是啊。嬴霜葉似乎已經被確定為種花家的人,五條悟已經打算讓她歸國,流程都已經啟動了,這樣一來,她沒有立場私自插手霓虹咒術界的事情”
嬴霜葉確定國籍的事情讓不少人生出退意,覺得沒必要和一個不是本國的威脅死磕。
“各位大人。”有一道分不清男女的聲音似乎嘆息地說,“傳聞不會是空穴來風,嬴霜葉即使確定為種花家的國籍,但不會影響到她還是不是五條悟最心愛的學生。并且據我所知,嬴霜葉也很在意五條悟。不管這是一種什么感情,她都有可能為了五條悟重新回到霓虹。”
“這”
“可照你這么說的話,嬴霜葉更加不可能會從高專叛逃了。”
那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說“我們現在做的事情并不是要嬴霜葉從高專叛逃或者處決她,而是要在人的心底埋下懷疑的種子。等到種子生根發芽,破土而出長成大樹時,就算五條悟相信她,但是其他人能堅持嗎只要雙方的矛盾不斷累積,總有一方會率先行動的。”
看似無人的黑房間里再次安靜下來,似乎都在思考這件事情。
等了一會兒,那個分不清男女的聲音又繼續說“至于我之前說的事情,各位大人也可以印證一番。”
“用五條悟來攻擊嬴霜葉,她一定會有反應。”
似乎含著淡淡笑意的聲音像是氣泡一樣悠悠回蕩在黑房間中,胸有成竹。
燈火煌煌的校長室里,坐了許多著裝不一的人。
白衣緋袴的巫女、黑色留袖的老婦、紋付羽織的男性、西裝筆挺的中年男女還有幾名穿著警服的人。
嬴霜葉進來時,那些人幾乎是齊刷刷地看向她。
校長室里的座位被特意移動過,呈一個半圓形,嬴霜葉坐的那個在中間。
“今天請嬴霜葉術師來,是有一些問題想要問你。”說話的中年女人是嬴霜葉以前見過的,她第一次被詛咒師襲擊的那次。
“你說。”
“今天上午橫濱的任務完成后,你去了哪里”
“和輔助監督分開后,去了中華街那邊。”
“為什么要讓輔助監督提前離開”
“我想去買點東西,不耽誤輔助監督工作了。”
“這是路口的監控,嬴霜葉術師離開任務地點時是否經過了這邊”
說著,中年女人按了一下手邊的遙控器,校長室里的顯示屏亮起來,隨后出現了一段畫面。
畫面里,可以看到嬴霜葉獨自拐過路口的身影。
嬴霜葉仔細看了一會那條路,的確是她去過的“是的。”
“那你知道是否知道渡部木太郎住在這邊”
嬴霜葉疑惑抬眸“渡部木太郎”
中年女人看向自己操控著筆記本電腦的助手,幾聲鼠標按動聲后,屏幕上畫面一變,出現一份中年男人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