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么嬴霜葉,你是出于什么動機用術式擊殺普通人”
一直安靜的嬴霜葉抬起眼睛,在一張張神色各異的面孔里,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人群里的五條悟。
穿著高專制服的老師手插口袋的靠坐在椅子里,面容平靜地看著她。
嬴霜葉想起進來這里前,五條悟對自己說的話。
不管被問到什么說實話就可以了,但是霜葉,你得想清楚是實話,還是氣話。
“想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嬴霜葉說。
“什么代價”
“那個女孩子還有北原術師。”
中立的主持人還沒說話,就有熟悉的聲音插入進來。
是禪院直哉。
染著一頭金發的禪院直哉抱臂嘲笑“怎么,這是把自己當做正義的使者了”
嬴霜葉望過去,神色很冷靜“不算是正義的使者,也沒有想過要當一個正義的使者,但是有人企圖在一手遮天。”
禪院直哉還要說話,但是被主持人用嚴肅的聲音訓斥般地叫了名字“禪院先生。”
于是他只能不滿的閉嘴。
“當時太混亂了,宮村先生可能遺漏了一點,但我沒有。”嬴霜葉沒有收回目光,而是掃了一眼看臺上的人們繼續說,“那個叫囂著自己家里和總監部有關系的人親口說的,他讓人鎮壓了那個女孩子,不可能會出現詛咒。”
“也就是說,他們在迫害了那個女孩子之后,可能還違禁地使用了咒術進行了二次傷害。”
“我確定那個詛咒來自于他們,究竟有沒有術師幫他處理過,調查尸體應該可以發現端倪。”
“這些都說明有人在用權力包庇他們、縱容他們。讓他們活著從領域里出去,不過也是放出去一批惡鬼。”
嬴霜葉的話說完,人們又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坐于主持人身后的審判團相互交頭接耳的商量了一陣后,有一人將手中記錄了什么的文件遞往了前面的主持人。
主持人看過后,又拿起手邊的小錘敲了敲。
“高專、聯盟還有總監部三方都對死者們的尸體進行了調查。”
“在他們體內發現的不止是嬴霜葉的咒力殘穢,還有詛咒的。由此可以證實,詛咒的確和他們有關系或者來源于他們。”
“宮村術師所說的詛咒的術式,也從兩名幸存者那里得到了確認,會讓人一直陷在某種幻覺里,放大心里的負面情緒。”
“關于是否有人幫死者處理過詛咒這一點我們也進行了查實,答案是有。根據咒力殘穢分析,不是咒術界里登錄過的術師。”
“但由于唯一能夠調查這個細節的人是五條悟,他是嬴霜葉一年級時的班主任,所以這個結果只能作為參考。”
“另外。根據死者們的身份信息,我們的確查到了有一名和他們相識的女生在半年前意外死亡。通過一名幸存者的證言,那名女生在死前的確遭受過死者們的磋磨,錄像也被查明是真實的,并且不止一位受害人。”
“基于以上種種,聯盟認為嬴霜葉用術式擊殺普通人的行為是過激的,但是出于詛咒術式的特殊性還有死者們的罪行考慮,可以諒解。”
“但是嬴霜葉同學”
主持人用到的稱呼讓嬴霜葉沒忍住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