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嬴霜葉意識到什么,轉頭打量了四周“這里面有兩只詛咒”
不然為什么領域還沒消失
聽到嬴霜葉的話,中年男人也反應過來,喃喃道“不應該啊我們只看到了一只”
中年男人的話未說完,便聽到旁邊的房間里傳出慘叫聲。
嬴霜葉在聽到聲音的那一瞬間就踹開了對應的房門,不大的空間里,有扭曲的黑影將躲入房間里的人按到了身下,似乎在從他們的身體里吸取著什么。
被嬴霜葉拿在手中的承影瞬間出鞘,恍若白日的劍光斬碎了黑影。
可黑影的消失,像是按下了什么開關一樣,整片空間都開始扭曲起來,晃得人站不穩,周圍又有尖叫聲響起。
沒有被收起的刑天用那只舉著盾牌的手臂護住了中年男人,就當嬴霜葉預備召出另外的式神保護其他人時,眼前的場景像是融化的油畫一般,蛻變成了另外一個場景。
原本逼仄樓道和房間,變成了一個青磚灰墻的教堂,墻面上鑲嵌著大片大片的玻璃花窗。
嬴霜葉下意識抬頭。
教堂的圓頂上,有一尊巨大的白色圣母雕像雙手向前捧著一個嬰兒。四周五顏六色的玻璃花窗映出瑰麗光影,落到圣潔的圣母雕像上,莫名讓人覺得有些詭異。
“這、這是”
“怎么會是這里怎么會是這里”
“利江利江你怎么了”
原本的場景融化后,那些分別逃入不同房間的年輕人們也都出現在了這里,包括那落在走廊上的兩具尸體。
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
即使在充滿危險的環境下,即使之前還在怕得要死。但是一旦出現了什么觸碰到底線,或者格外在意的事情,就會變得忘記一切,專注當下。
那群年輕人中的一名女生發現倒在地上的男生死去了之后,當即就朝著中年男人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叫聲。
“都怪你都怪你要背著一個死人的尸體不然利江就不會死”
說著,她竟然還猛地站起身沖了過來,意圖打人。
下意識皺起眉頭的嬴霜葉出手抓住了她,被抓住的女生像是瘋了一樣哭叫地掙扎著,嬴霜葉手腕用力一甩,女生被巨大到完全不可抗拒的力道驚醒,張大嘴巴驚恐地瑟縮地看著嬴霜葉。
“還吵嗎”
“不、不吵”被嚇到渾身顫抖的女生結結巴巴地說。
嬴霜葉松開她,聲音冷靜地說“你的朋友在意外中死去,這種悲傷我能理解,但這絕不是咒術師的”
可是嬴霜葉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人打斷了。
“就是你們這些咒術師保護不力的原因”
嬴霜葉神情冷淡地偏過頭,看到一名衣著狼狽的金發青年正暴跳如雷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