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霜葉的情緒穩定下來后不久,此次事件的調查組來了。
“在帳放下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帳中帳,當時已經出不去了。我知道里面有陷阱在等著我,但是想到或許還有無辜的人活著,還是進入了別墅。”
“敵人有幾人”
“三個。松田由紀,還有一男一女兩名詛咒師。”
聽到嬴霜葉的話,負責記錄的人和抱臂靠在墻邊的五條悟全都重新看向她。根據高專這邊的調查,松田一家應該都是普通人才對。
“松田由紀”向嬴霜葉問話的是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女人,她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嘴角微微下耷,看得出來是個常年不茍言笑的人。
“是,屋主的女兒,松田由紀。”嬴霜葉攥緊手指,盡量保持聲音的平穩,“我見到她時以為她被詛咒感染了,替她祓除身上的詛咒時沒有防備她,被她趁機注射了一些藥物,然后那兩名詛咒師就出現了。”
嬴霜葉昏迷期間門已經做過各項檢查,自然查出了身體中的藥物成分。早已看過記錄的調查人員繼續往下問;“那兩名詛咒師什么特征”
“短發女人的術式似乎是控風,那個男人的術式將整棟別墅變成了活物一樣的東西。”
調查員的眉頭微壓“你確定那個男人的術式是將別墅變成活物”
嬴霜葉不知道她為什么這么問“我確定。我將別墅擊毀后,他被術式反噬了。”
調查員繞過嬴霜葉的回答,將一張照片遞給她“根據現場的破壞程度來判斷,你應當在里面迎戰了特級的咒靈或者特級術師。”
沒有正常視野的嬴霜葉根據看到咒力的影像緩慢地伸手,沒有什么差錯地接過了調查員遞來的照片。
照片中,一個光禿禿的土黃色巨坑位于正中間門的位置。如果光看這一個坑,可能還不覺得有多大,但是在巨坑的下方有拉著一道長長的線。
那是一條警戒線,不過在照片中看得不是很清楚,只能通過特殊的顏色來分辨,顯然是因為拍照距離太遠的緣故。
但有了這個參照物,看到照片的人對這個坑的大小就大概有數了。
“我們在任務地點外圍發現了特級詛咒師夏油杰的殘穢,你沒有見到他嗎”調查員的聲音里帶了一點壓迫。
“夏油杰”嬴霜葉茫然地抬起頭,下意識地看向不遠處那道明亮的咒力圖像。
因為不知道嬴霜葉的視力出了問題,調查員并不知道嬴霜葉此時其實是在看她身后的五條悟“是的,夏油杰。”
“我沒有見到過他。”
“那你能解釋一下為什么造成如此大破壞嗎”
嬴霜葉看不到照片,并不清楚調查員所說的“如此大破壞”是指什么,但她還有其他可說的。
“第一是為了自保,我當時因為藥物和失血的原因已經快堅持不住了。第二是因為松田由紀,我最開始見到她時,她的咒力量只比普通人高出一點,也還是人類的模樣。但是她被詛咒師救走再次出現時,已經被詛咒寄生是特級。”
“你說松田由紀被詛咒寄生并且在短時間門內變成了特級”調查員皺起眉。
“是。寄生她的詛咒可能是她的父母”
調查員抿起唇,目光犀利地盯著面前的女孩子看了一會兒“嬴霜葉同學,你能為自己的話負責嗎”
“什么”
“短時間門內讓詛咒變為特級并不是什么天方夜譚的事情,但是這種情況一般都會留下無法破壞的痕跡,可五條先生并沒有在你的任務現場發現相關的咒物。”
“也許被人撿走了”嬴霜葉茫然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