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轎車被巨大的力量沖擊得變形,從半山腰被掀飛到山下,然后轟的一聲爆炸了。
有什么東西在爆炸時從后備箱里飛出來,“噗通、噗通”地掉到地上。
隨后不久,燃燒著熊熊火焰的車輛里爬出來兩個渾身是血的人。
青年頭頂的鴨舌帽不知道掉到哪里,散落的頭發被火燎過又被發間流出來的鮮血濡濕,亂糟糟貼在皮膚上,隱約可以看到額頭上那道有些猙獰的縫合線。
“哎喲,疼死老子了發生什么了”旁邊的刀疤男叫喚著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撲滅了身上的火后下意識地問。
還半趴在地上的青年此時無瑕關注身旁的人在嚷嚷著什么,他仰頭看著山腰上那塊突兀的凹陷,眼底是止不住的震驚
竟然能將帳強行炸開
如果死了最好,沒死的話會是個麻煩。
狼狽不堪的青年渾身都是傷,但他卻像感覺不到似的一直盯著爆炸的方向,臉色陰沉地從地上爬起來。
這種程度,如果還活著應該也是強弓弩末了吧最好在窗那邊反應過來前解決掉。
“應該用了什么保命的手段我們過去看看。”
“嗯看什么”
“當然是看”
搖搖晃晃爬起來的青年話說到一半卡住了,然后他聽見身邊剛剛接話的人,用一種明明是含笑的卻絲毫感覺不出來高興的語氣說“竟然敢把注意打到高專的學生身上來,你們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
一聽這話,剛從地上爬起來的刀疤男就知道來人是敵非友,于是二話不說地朝他發起攻擊“哪里來的和尚,少管閑事”
“等一下”
青年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兩只像是蜈蚣那樣有著無雙長足的咒靈從來人的腳下躥出,瞬間就一左一右地將壯碩的刀疤男絞緊,提到了半空中。
被咒靈裹得渾身都動彈不得,只剩下一個腦袋在外面的刀疤男驚恐地張大嘴巴,口里因為身體被巨力擠壓而發出如破爛風箱一樣的“嗬嗬”聲。
明明有著可以秒殺的力量,但是卻還是留了刀疤男一命。青年因為面前的事情意識到什么,眼底的神色變幻了一瞬,然后轉頭看向身邊穿著袈裟,半扎著丸子頭的黑發男人。
“只是為了賺點錢罷了我們這就離開。”
夏油杰聞言打量了一會兒面前似乎極力保持著鎮定的青年“你認識我”
“是”青年緩緩吐出口氣,眼神一直盯著面前的人,“特級詛咒師,夏油杰。”
“哎呀,我還以為我已經很低調了呢。”夏油杰笑瞇瞇地說。
“以前見過你一次。”
大概猜出青年是在什么時候見過自己的夏油杰,臉上的神色稍稍冷了下來“是嗎。”
過了一會兒,捕捉到周圍逐漸響起的嘈雜聲后,咒靈把那快要被絞死的刀疤男甩開,回到主人身邊。
“滾吧。”
說著,夏油杰已經抬腳往半山腰上去了。青年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刀疤男,走過去踢了他一腳“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