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紀、由紀,好痛啊,我好痛啊。”
“去迪士尼好啊,由紀是爸爸的小公主,當然有時間門了。”
“我怎么會有你這樣的女兒”
長在松田由紀臉上的兩張嘴吵吵鬧鬧的,但是她好像一點都沒有被影響,那只還屬于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嬴霜葉,然后慢慢咧起嘴角,露出怪異又瘋狂的笑容來。
“白色哈哈哈哈,白色的裙子真好看啊變成紅的也好看嗚嗚嗚嗚。”不人不鬼的少女站原地張開雙臂發出又哭又笑的聲音。
松田由紀之前對自己做過那樣的事情,嬴霜葉不管她現在變成什么樣子都不會可憐她。所以,嬴霜葉震驚的不是松田由紀變得不像個人類了,而是松田由紀身上那磅礴的詛咒之力。
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會陡然達到這種力量有特級了吧
與嬴霜葉的反應不同的是,被術式反噬得很嚴重的男人看到松田由紀后,如釋重負般地松了一口氣,然后掙扎著逃離原地。
而松田由紀也像沒看到他似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嬴霜葉的身上。
與此同時,帳外。
正架著一條腿,大喇喇仰躺在副駕駛上吹空調聽電臺的刀疤男聽到手機的震動聲后,懶洋洋地拿起手機覷了一眼屏幕中不斷蹦出來的消息。
“啊,說什么按編號匯報任務情況。”說著,刀疤男回身看向坐在后座捧著一臺sitch游戲機在玩的青年,“我們這個是多少編號”
正在把游戲機按得飛起的青年頭也不抬地吐出一串編號“sk0817k01。”
刀疤男聽完青年的話后,一邊編輯著消息,一邊說“我們這個是01第一個發”
“來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這個點是緊急任務,不用遵循那些序號,隨便發就是。”青年無語地吐槽,“你腦子里裝的什么,金魚嗎”
“這種斯文活就不適合我來做,我想去里面打架。”一身肌肉的刀疤男抱怨著,然后給青年看自己飽滿的肱二頭肌,“打架多爽啊。”
“打什么架啊。”青年聞言抬起頭,用手稍稍抬了一下頭上戴著的鴨舌帽,不屑地笑了一聲,“送死還差不多吧。”
聽到青年的話,刀疤男轉過頭來“你這是在看不起我嗎”
“我說的實話而已。再怎么說也是個特級,如果真的被藥放倒了肯定早就出來了。現在里面這么久沒動靜,估計是打起來了。你有信心打過一個孤注一擲的特級”
那個帳阻隔了信號,也不許人出來。但是在有咒力觸碰到帳時,施術人是可以感覺到的。
他們在之前說好了,如果感覺到同伴的咒力,就將帳收起來。
刀疤男摸了摸腦袋“那按照你的說話,他們不是死定了那我們還能拿到酬金嗎”
“所以,里面不是還有一個保險措施在嗎。”青年微笑了一下,“吃下兩面宿儺手指的詛咒,也會有個特級吧。”
“我果然不喜歡你們這些看起來斯斯文文的家伙,心眼一個比一個多。”
經常在暗網上接活的詛咒師們之間門的確會有一些合作,但是要說什么可以交心的友情,基本是天方夜譚。
他們之所以相互信任,全都是因為在之前就立好了束縛。違背束縛的話,跟自殺沒什么區別。有束縛在就不用擔心這支因為同一個懸賞而臨時組建的隊伍有人反水什么的。
但要是在立下束縛時就玩了心眼,那就不一樣了。
所以現在刀疤男對里面或許隨時會死的同伴沒什么同情,他只關心自己能不能拿到酬金,畢竟那根兩面宿儺的手指,還是他們為了這次懸賞湊錢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