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霜葉眉眼沉靜地握緊手中寒光熠熠的唐刀,磅礴的咒力瞬間門灌注刀身,如秋水一般清泓的刀光如奔雷般朝建筑斬出。
清亮的刀光像劈開海潮那樣分開了帳中彌漫的灰塵,蠕動的建筑像是一塊布丁似的頓時被一分為二,柔韌的建筑被這摧枯拉朽般的力量震得四分五裂,隨后逐漸恢復原本有棱有角的正常狀態。
這時,那個能夠控風的女人如幽靈一樣在嬴霜葉背后現身,但嬴霜葉卻頭也不回地沖向被破開的建筑。
下一秒,回首的金龍與主人纖細的身影交錯而過,大張的龍嘴聚起的光炮和風刃對拼。
又是一聲轟鳴的爆炸,短發女人大感不妙,正要用術式拉開距離,卻見金龍在剎那間門從還未散去的爆炸中沖出。
它的前爪兇狠地抓進地面借力朝前一撲,堅硬的地面被龍爪崩碎,碎石飛濺時金龍已經狠狠咬下短發女人半邊臂膀。
“啊”
失去了半條手臂,短發女人使用術式的能力驟降,深知已經沒有勝算的她當機立斷地聚起剩下的咒力想要全力逃跑。
至于帳內的同伴
不好意思,只有能夠活命的時候才叫同伴。
短發女人的想法是很好的,但是金龍并不是吃素的。
又一顆光炮在匯聚,短發女人感受著身后提升的咒力時,忽然感覺整個人都靜了下來。
不是一個才進入咒術界半年的學生嗎不是在兩個月前對戰禪院直哉時還需要群毆才取得勝利嗎他們正是趁著她還沒有完全成長起來的時候才來取她的眼睛的啊,為什么會有這么可怕的
短發女人心中未想完的念頭和她一起永遠湮滅在了浩瀚的金光中。
建筑破碎,一直被建筑保護著的男人被術式反噬,捂住胸口吐出大口的鮮血來。
怎么可能她不是被注射過鎮定藥物了嗎為什么還會有這種程度的戰斗力
已經沒多少力氣的嬴霜葉已經無瑕再管其他的,她必須在體力耗盡前解決這個詛咒師
舉起刀的少女頓了一瞬,手中的唐刀陡然一轉,刀身豎直向下成防御之勢擋向身側。
轟
巨大的力量先是撞在刀身上,隨后被刀減緩了一瞬的力量撞在嬴霜葉的身體上。咔的一聲,嬴霜葉似乎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
被撞飛的少女因為巨大的沖力在地上翻滾了幾圈,還是將手中的唐刀悍然插進地面,拖出數米的裂痕后才堪堪止住后退之勢。
雖然有咒具和咒力的保護,但嬴霜葉還是覺得五臟六腑被剛剛那一下撞得移位,腥甜的氣息沖喉嚨里涌上來“哇”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
臉色已經白得嚇人的嬴霜葉吃力地抬起頭,隨即眼里露出震驚不已的神色。
一道臃腫又纖細的身影正站在她原本的位置,直勾勾地盯著她。那沾滿血的淺黃色布料嬴霜葉很熟悉,是屬于的松田由紀的,但是對方現在的模樣卻讓她覺得十分陌生。
松田由紀的上半身被什么東西從內到外的撐大了一圈、不,兩圈不止,就好像在身體里塞進了活生生的兩個人,但是那雙腿還是如之前一般纖細。
黑色的脈絡布滿了松田由紀裸露在外的皮膚,原本清秀可愛的面龐有一部分已經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樣子,那半張臉上長了兩張嘴,還有四雙眼睛,能很明顯地區分出男女。
嘴巴在叭叭叭地不停說話,但是眼睛還未睜開,能隱約看到似乎有眼球在皮膚下面滴溜溜地亂轉。
“我供你吃供你穿,為爸爸付出一點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