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罵了真希廢物,說她配不上那只眼睛,她們這些女人就應該在家里伺候男人”
禪院直哉的話說到一半卡住了,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是被忽然抬手的對準自己腦袋的五條悟嚇住了。
暗紅色的光芒在男人的指尖匯聚,仿佛隨時都會脫離掌控,彈射出威力驚人的爆炸。
五條悟語氣苦惱“忍你這種人渣到現在,還真是辛苦啊。”
禪院家的長老也被五條悟突然的發難嚇到,布滿褶皺的臉上那副想攔又不敢攔的樣子十分滑稽。
從五條悟進來后就一直當個背景板的夜蛾正道皺起眉“悟。”
五條悟就好像沒聽見似的,指尖的咒力一直不曾散去。
“我都沒這么說過,你們這些家伙又是哪里來的自信啊”五條悟滿臉費解地說,“因為臉上的皺紋比人多,還是腦子里的水比人多”
說完也不等禪院直哉回答,赫便“啪”地一下擊中了目標。
咒力掀起洶涌的氣流,將辦公室里里的紙質文件全都揚到了空氣中。但五條悟其實把力量控制得極好,正面吃下一發赫的禪院直哉甚至沒有被打飛,只是臉上流出鼻血翻著眼睛歪倒了下去。
敢怒不敢言的禪院家長老,帶著自家腦震蕩的少爺匆匆離開了東京高專,甚至不敢提起讓反轉術式幫忙治療一下的請求。
禪院直哉離開了高專后,仿佛為了驗證心底某種想法似的,五條悟去檢查了變得坑坑洼洼的訓練場。
六眼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咒力留下的痕跡,再加上對于自己學生們的了解,即使不在場,五條悟也能夠大概模擬出這里之前曾經發生過怎樣的戰斗。
沾滿憂太咒力殘穢的棍子還深深插在地里,他們大概也知道里香容易失控,就把憂太排除出了戰場。
這個孩子最近正在努力練習怎么往物品里灌注咒力,所以這兩根從真希的木棍中演變而來的棍子應該是憂太給予的全部援助了。雖然不多,但是很及時,大概是為了封住直哉行動的,畢竟現在的他們對上一個靠速度戰斗的術師還是很不利的。
棘和熊貓的殘穢都不多,真希應該從一開始就出局了,畢竟出身禪院家的她知道直哉的情報。
這么看來,主動并且主導了這場戰斗的人就是霜葉。
從殘穢的量來判斷,她很生氣,大概把所有能召喚的咒靈都叫出來了。
為什么
并不是覺得禪院直哉那番話不夠氣人,而是五條悟覺得如果禪院直哉說的是全部,他認為學生們,特別是霜葉的性格來說,不會出手如此之重。
硝子都說,如果再拖延一會兒,禪院家說不定要少一個嫡子了。足見是真的被揍得很慘。
站在訓練場入口思索了一番的五條悟,決定去找當事人問問。
嬴霜葉對五條悟來找自己有些意外,但又不那么意外。
“咕咚、咕咚。”
被塞了紙幣然后使喚去買飲料的嬴霜葉彎腰從自動販賣機里取出兩罐飲料,將其中一罐遞給支著兩條長腿坐在旁邊的老師。
大概了解過學生神經到底有多粗的五條悟在接過飲料時很直白地問了“那個白癡當時應該還說了其他的事情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