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如同爛泥摔在墻角,被陷入易感期狂躁情緒的她掐著脖子固定在原地,連一絲掙扎都不愿做。
她一邊掐他,一邊用膝蓋一下一下撞他的腹部。
邊野覺得內臟都快被她可怖的力道擊碎。
因著缺氧和疼痛,他的臉漲得通紅,幽藍的瞳孔仍然不帶任何恐懼的情緒。
死亡算什么他從不曾放在眼里過。
他盯著她盛怒的臉,盯著她淬了火焰的金眸,盯得欲念上頭。
鮮血,窒息,他瀕死的表情做不得假。
可漸漸的,剪裁得體的長褲撐開皺褶,在這場單方面的虐打里產生了奇妙的反應,亢奮地戳在她的腿骨上,燙得她一哆嗦。
桑淼瞳孔放大一圈,意識到什么,渾身血液倒流,這幅極度扭曲的場景讓她迅速冷了下來。
幾秒后,她呆呆松了手。
從下墜的深淵被人拉了回來。
邊野雙膝一軟,跪坐在地上,下意識捂著脖子,發出痛苦的干嘔和咳嗽聲。
“怎么不再久一點”
邊野脫力般往后一倒,靠在墻上,一條長腿微屈,不加掩飾地袒露著自己的變態渴望。
他仰頭望向年輕aha錯綜復雜的臉,絲毫不提剛在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事,挑釁地歪了下頭,聲音粗糲“謝異沒告訴過你,別搞得人不上不下么”
“”
桑淼狼狽地移開目光。
邊野想吹聲流氓哨,損傷的喉嚨卻不容許他這么做,出口反而帶著嘶啞的氣音。
“瘋狗。”桑淼下了結論。
邊野很是受用地笑了。
腦子依然陣陣發熱,狂躁感始終懸在心頭,但桑淼卻感覺,自己多多少少找到了易感期的規律。
居高臨下的角度讓她一抬起眼皮,余光就瞥見了邊野,瞥見了他脖子上那一圈明顯的掐痕。
這哪是什么差點殺人的證據。
這是她差點入魔的證據。
但凡換一個人,她就沒有收手的機會了。
“這東西”她示意空氣里久久不散的味道,問,“誰做出來的”
邊野沒正面回答,只道“誰做的不重要,效果才重要吹得那么神,也不過如此。”
他劃開終端看了眼時間,表情捉摸不透,語調半真半假。
“也只多留住你半個小時。”他嘲諷地說。
沙啞嗓音如綿綿情話,又如鐵銹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