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淼去銀夜要塞,便代表著銀夜要塞將會正式拉開和聯盟對抗的帷幕,軍校生們首當其沖。
某種程度來說,這也算一種背叛。
背叛自己的養育之地,背叛自己曾經的信仰,背叛至今仍拼盡全力為其爭光的母校。
謝異甚至有些難以想象,當他們見識到真正戰場的那一刻,那些年輕的面孔會經歷多少殘酷。
但桑淼說她不是那個需要他保護和拯救的人。
那么即使再不忍,他也絕不會阻攔她的意志。
“醫生說什么時候出院”謝異問,“腺體都恢復好了嗎”
“我們預約了十點的檢查,如果檢查顯示沒什么問題的話就可以出院,”周景道,“不過最近一個月還得多加注意,不能做后頸標記。”
“可惡”路爾斯忿忿道,“趁我喝醉擄走我一個嬌嬌弱弱的oga算什么本事,聯盟軍部這波操作真給爺惡心到了,周景馬上就要離開費頓,我還想著每天都做一次標記來著。”
周景心疼地摸了摸他的頭“這次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如果路爾斯真出什么事,她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發瘋。
謝異看了眼時間,現在才八點半“那我和桑淼在這兒一起等吧,你那住處不能住了,等你出院后,暫時去我哪兒住著。”
路爾斯點頭,應了聲“是”,然后把吃完的蘋果扔進了垃圾桶,又開始旁若無人地和周景膩膩歪歪。
桑淼看不過眼了,摟過謝異的肩膀,也在他臉上嘬了一口,故意親出“啵”的聲響。
不就是秀恩愛,她也會
路爾斯感受到了挑釁,當即拉過周景來了個舌吻。
桑淼單手箍著謝異的下巴,也要吻下去。
謝異臉皮薄,實在頂不住了,紅著臉推了推桑淼,低聲道“他們好不容易見面,小別勝新婚,理解一下。”
“我們還在熱戀期呢。”桑淼不滿地瞇了瞇眼,也低著聲音道,“人家周景都讓親。”
“我沒說不讓親,”謝異睫毛顫了下,“別在他們面前不想被別人看到你那個樣子。”
桑淼好笑道“我哪個樣子”
謝異沉默兩秒,半撐起身子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道“你親我的時候,眼神很專注。”
這人遠不知道,她親吻他的時候,專注的眼神深情到有多令人臉紅心跳。
有些人最性感的地方就在于此,美好得會讓旁人產生一種自己也被她喜歡著的錯覺。
謝異早就體驗過這種落差感了。
桑淼半信半疑地看著他,忽然產生了一種想和謝異在鏡子前面做的沖動。
她看了眼路爾斯,又想到開學的時間,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
估計近期是沒辦法和謝異解鎖新姿勢了。
桑淼現在很珍惜和謝異在一起的每一秒。
于是沒猶豫,順著謝異的話,推著他出了病房,準備找個空無一人的角落,和他好好接個吻。
兩人剛行走安全通道口,桑淼的終端忽然響起。
她低頭一看,是條陌生人發過來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