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喜歡你桑淼,我喜歡你”
桑淼渾身一僵,oga近乎囈語般的真情流露好似在她腦子里炸開,她呼吸陡然加重,不再說話,薄唇緊抿,專注做著發狠的事。
謝異身體微微彎曲,鮮艷的唇大張著,胸口劇烈起伏,喘息一聲接著一聲。
他本能地想要反擊,在她手臂肌肉緊繃,用力抱住他的那一刻,他微微仰起下頜,朝她肩膀處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桑淼輕輕嘶了聲,卻沒生氣,調笑地掐了掐他的下頜“兔子急了還真咬人啊”
謝異有點臉紅,他的確沒有留勁兒,失神之中,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力道。
只知道當血腥味蔓延時,落水的人抓住了浮木,他從水里撈起了月亮。
“好可惜”
謝異靠在桑淼懷里,忍不住啞聲嘆口氣。
“可惜什么”桑淼捧起謝異小而精致的臉。
謝異揉揉自己的小腹,無不遺憾地說“原來不在發熱期,生殖腔這么難打開。”
桑淼訝然挑眉“這種常識你居然不知道”
就連她也在上信息素對抗課時,或多或少了解過這方面相關。
“禾老師不教這個”謝異沉默幾秒,赧然道,“生理課在oga的中學時期陸續普及,但我上的中學,班上只有兩個人,禾老師什么都教,但就是沒教oga相關,可能她自己也不太懂吧。”
兩個人的班級,另外那個學生,顯然就是邊野了。
“沒有人教你那些知識的話,”桑淼想到什么,低聲問,“那你分化后的第一次發熱期,是怎么度過的”
沒料到她會這么問,謝異漆黑的眼睛閃過一瞬迷蒙。
就連待他像親人一樣的禾羽甄,在他分化為oga后,也沒有問過這個問題。
大家似乎都覺得,oga天生知道自己的發熱期該怎么緩解。
他只記得第一次發熱期來臨時,最先察覺到的人是邊野,邊野那時也才剛分化成aha不久,對周圍所有信息素的味道都很敏銳。
他從沒見邊野對信息素有過任何渴望的念頭,那個討人厭的aha連自己的信息素都討厭,何況是他的。
邊野聞到他的信息素,臉上露出了很明顯的厭惡。
扔給他一支抑制劑后,邊野站在教室門口,冷漠刻薄地威脅“如果你控制不好你的信息素,我不介意在你下次發熱期時,把你的腺體挖掉。”
如果不是因為發熱期的限制,他一定會當場和邊野打一架。
但他最后只能胡亂跟著包裝上的操作提示,一點點將抑制劑注射進靜脈里。
那是謝異第一次知道抑制劑打進身體里是什么感覺。
身體的躁動被安撫下來了,但心里還是會感覺難過,孤獨感和空虛感會在那短短的幾秒鐘里席卷全身。
他不喜歡那個感覺,卻不得不用,甚至成年以后,還必須加倍使用。
桑淼安撫地親了親他的唇角“以后有我的標記,就不用打抑制劑了。”
“可總有你不在我身邊的時候,”謝異笑了下,“我倒是不介意硬熬過去,周圍的人可能比我更先扛不住。”
桑淼皺眉,不開心地抿了下唇“就沒有延長標記的辦法嗎”
“有啊,生殖腔標記。”
謝異再次拉近她,指了指自己小腹的位置,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眼睛黑漆漆的,直白地低喃“桑淼,這次應該能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