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異的私宅并不算很大,辦公區也在臥室里。
由于曾經繁忙的學業和在軍部的各種瑣事太多,謝異置購的書桌很大,黑色的材質,襯得謝異貼在上面的皮膚簡直白到晃眼。
桑淼站在書桌前,將人半托半抱,柔軟滑嫩的皮膚撞進她的手掌心。
垂耳兔耳朵狼狽地亂顫。
她退開,小aha青筋畢露,和謝異的眼睛一樣濕,她前進,小aha氣勢兇狠,以一種強硬的姿態劈出一條逼仄的路。偏偏這樣折磨人的過程,桑淼卻箍著他的后腦勺,要他一睜眼就能看見。
“別”
謝異喉嚨里發出控制不住的嗚咽,忍不住掙扎起來,身體因著洪水滅頂般的羞恥感而微微發抖。
可兔尾巴被桑淼抓在手里,他進退兩難,就像一只完全被人掌控住的獵物,獵人正用鋒利的尖牙叼著他脆弱的后頸。
目眩神迷中,他看見自己腿上的鱗片都舒緩開來,在aha的手臂上磨出道道紅痕。
“別什么”
桑淼抽空吻了下他鮮艷的嘴唇,攪著他的舌尖一起,松開時,他大口呼吸的唇被舔得水光瀲滟,發出綿軟的鼻音。
oga這副可憐至極的模樣很難不惹人逗弄。
“別什么”桑淼又問了一遍,“還是不喜歡”
謝異耳尖紅得像一顆成熟的櫻桃,他鴉羽般的睫毛顫動,對這個問題的答案難以啟齒。
怎么可能不喜歡呢
那些黑色的鱗片被鍍上粉色的濾鏡后,好似也沒有那么可怖了。
辦公桌很快被一場冬日雨打濕,夾雜著厚厚的雪,冰冷,粘稠,全是他表達喜歡的證據。
他一下也不敢碰。
全身上下每一個地方都喜歡桑淼,每一個地方都渴望和她親近,發現這一事實后,謝異羞恥到滿臉潮紅,皮膚發燙。如魚得水,水花四濺,也不過如此了。
“謝異,接受自己并沒有那么難的。”桑淼磨蹭著,嗓音異常溫柔,可她的力道卻算不得溫柔,兔尾巴幾乎變了形,“你要知道,我和你的心情是一樣的,人類天性里就會忍不住和自己喜歡的人親近,沉浸在這段過程里,承認此時此刻的身體需求,這也不是一件可恥的事。”
“”
謝異用力繃緊小腹,古墨畫卷似的眉眼里泛起水霧,aha額角的汗珠滴落在上面,搖搖欲墜,最終化做一道淺淡的水痕。
他聞到空氣里壓不住的玫瑰花香,融合著紅酒和琥珀的味道,馥郁,干燥,醇厚,溫暖,帶給他前所未有的感官體驗。
“謝異,回答我。”
桑淼動情時,聲音有種別樣的性感,不似平日略顯淡漠的漫不經心,帶著點危險的意味,聽得人心臟都酥麻一片。
不依不饒的問題。
越來越深的眼神。
謝異連腳趾都緊緊蜷縮著,變調的聲音幾乎蘊著哭腔“喜歡、喜歡”
aha用行動將他所有藏起來的自卑徹底擊潰,他抓著桑淼的手臂,指甲幾乎陷進她的肉里。
“喜歡什么”
“喜歡被你這樣對待”喜歡你低頭親吻我身上象征著怪物的鱗片。
他所以為最丑陋不堪的鱗片,讓他整個少年時期籠罩在陰影之下的鱗片,讓他對周圍人看他的眼神麻木卻忍不住在午夜夢回時偷偷哭泣的鱗片,敏感程度卻超乎他的想象,只是被那么碰一碰,就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細微的電流竄進四肢百骸。
“還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