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儀器平穩地運作著,偶爾還能聽到它們發出“滴”的一聲,代表著數據傳輸完成。
除此之外,還有鎖鏈快速晃動的聲音。
桑淼擰著眉心,身體繃直,呼吸陡然加重了。
感覺到什么,謝異用自己濕紅的唇,無師自通地了一口。
這個行為無疑能讓人瞬間瘋掉。
“操。”
桑淼罵了句臟話,小臂肌肉緊緊繃起,隱忍地喘了一聲,想要將人拉開。
但動作還是慢了一步。
謝異睜著一雙水汽氤氳的黑眸呆呆望著她,鮮紅的舌頭上有一半,如玉般瓷白的臉頰上有一半。
香草琥珀的味道濃郁得不像話,順著他潮紅的臉頰、耳垂和下頜淌落,連剛換的干凈衣服都弄臟不少。
“”
桑淼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么,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攥著他的手腕將人拉近了一些,扯過浴袍一點點將他沾染到的地方擦干凈了。
謝異任由她幫自己擦拭。
平日里冰冷的五官生出些乖巧可憐的意味。
“嘴巴再張一點,”桑淼抬高他的下巴,想看他嘴里,莫名心虛地哄道,“我幫你弄出來。”
謝異沉默幾秒,迎著她的視線,搖搖頭,緊緊閉上了自己過分鮮艷的嘴巴。
然后喉結上下滾動,吞咽了兩下。
“”
桑淼眼皮猛地跳了跳,整個人徹底僵住。
“沒了。”謝異小聲道。
一出聲,他才發現嗓子啞得仿佛用砂礫狠狠打磨過。
桑淼耳朵像被鉤子勾一下。
她意識到,oga這么沙啞的嗓音也是因為自己。
好一會兒,桑淼空白的大腦才恢復了運轉的能力。
連帶著被易感期糊住的理智和認知能力也慢慢回籠。
“怎么不吐出來”桑淼直勾勾地問。
可能這話讓他有點難為情,謝異抿抿唇,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答非所問“其實也還好,大部分都是你信息素的味道。”
做這件事的時候,謝異沒有多少扭捏,相反,他坦然地認為這很理所當然。
桑淼看著他濃墨重彩的眉眼,對方漆黑的瞳孔里點綴著微光。
直到此刻,她都還有些恍惚。
在她面前這位,是聯盟曾經滿載榮譽的鐵血上將,是教會她所有戰斗技巧的冷血教官,他戰功赫赫,他高高在上,他被人非議不止卻從不為誰低頭,他擁有一雙鋒芒畢露的眼睛,和一身絕不屈服的傲骨。
這樣的一個人,卻在她面前彎下腰,低下頭,連她不堪的東西都接受。
桑淼很難描述自己現在的心情。
有種靈魂都在震顫興奮的感覺。
也覺得,她在這個陌生的世界,已經不再如局外人般無法融入,她好似終于找到了能和自己緊密相連的羈絆。
見她不說話,謝異不確定自己做得對不對,便試探地問“你現在感覺怎么樣有好一點嗎”
“好多了。”桑淼輕聲道。
困擾她好多天的燥郁感在剛才就已經消失殆盡。
房間的燈光是精心設計的,不至于刺眼,也不至于過于昏暗,維持在一種能讓人感到舒適的亮度,可以給aha制造些許安全感。
畢竟aha的易感期和oga的發熱期還是有一定程度的不同,比起后者在發熱期狂熱的生理需求,aha的易感期則更需要心理上的撫慰和滿足感。
桑淼的胸腔里滿滿漲漲,前所未有的滿足。
她抬手輕撫過謝異的唇角,忽然問“你這些,都哪兒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