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異的終端瘋狂響起,不用看也知道來電人是誰。
他直接掐斷,把自己和桑淼的終端都摘了,禾羽甄的短信卻在這時跟著發了過來。
禾老師小異,如果你執意縱容她,那算老師求你,暫時別和她終身標記
禾羽甄顧慮著什么,謝異也知道。
終身標記不止影響oga,也影響aha,可以說,在某種程度會讓彼此喪失一部分理智的判斷力,當年桑灼為了隋水不惜做出最極端的選擇被萬夫所指,最后英年早逝。
禾羽甄不想他重蹈覆轍,悲劇重演。
謝異沒打算回消息,將終端全部關機扔到了一邊。
令人心煩的嘈雜終于消失,屋子里只剩他和桑淼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柔軟的床墊在桑淼身邊塌陷,一團充滿紅酒玫瑰香氣的熱源貼近了她。
謝異和她挨得很近,漆黑的眼睛情緒很重。
“想咬哪里”他又問。
桑淼直白炙熱的眼神落在他雪白的后頸,無聲,意思卻很明顯。
如同草木渴望陽光,鯨魚離不開深海,aha和oga源自基因的契合讓桑淼腦子里的野獸蠢蠢欲動,時刻準備沖破束縛,去掠奪自己垂涎已久的獵物。
謝異順著她的意思,微微側身,在她面前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頸“是這里嗎”
他的每一下呼吸都噴薄在桑淼的頸窩處,他仰起眼瞼,看見aha的下頜動了動,仿佛正用犬齒難耐地磨著自己的唇。
桑淼抬起手,數據傳輸鎖鏈被她弄出輕微聲響。
謝異知道她想干什么,無非按下他的后腦勺,將他固定在自己懷里,然后用鋒利的牙齒破開他后頸的皮膚。
她的急切已經顯而易見。
謝異卻驀地往后撤了一段距離。
桑淼抬起的手落空了。
鎖鏈讓她無法再往前一步親手抓住他。
室內香草琥珀的味道陡然濃重,aha撕開了自己虛假的表象,對他發出強烈的抗議。
“你耍我”桑淼面無表情看著他。
“別急,”謝異莞爾,對上她壓著火氣的金眸,耐心解釋道,“你咬我可以,一會兒我也得咬回來才公平,你說是嗎”
他聲音溫和得如水一般,一點一點降低她的心理防線。
只是被咬一下而已,她又不怕疼。
桑淼覺得謝異在做一樁賠本的買賣,因為oga的后頸腺體可比她的皮膚脆弱多了。
他可能還沒意識到。
標記這種東西對易感期的aha來說,只代表著血腥的征伐,野蠻的掠奪,別指望能有半點溫情。
桑淼舔了舔口腔里尖銳的牙“你最好別后悔。”
謝異笑了笑,重新靠過去,以一種獻祭般的姿勢,讓自己白皙光滑的后頸在她眼底呈現。
對方犬齒咬下來的那一刻,他忍著過電般的疼和戰栗,毫不示弱地回敬“你最好,也別后悔。”
桑淼抱住了他,像抱住一個落水的人。
因為謝異連手心都浸出了一層汗,更別說被泡在水里的其他地方。
桑淼曲起右腿,讓謝異借力坐在自己腿上。
她的膝蓋也沒閑著。
慢慢的,膝蓋也被沾染上了一片濕潤。
仿佛不堪折磨似的,謝異收緊雙腿,不讓她再肆無忌憚了。
要不說aha大都惡劣呢。
明知道自己被碰一碰就能泛濫得不成樣子,她卻還要強勢地掌控他所有的感官,膝蓋抵著他柔軟的部分,狀似不經意地輕輕碾壓、廝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