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兩次臨時標記謝異多少還能忍著,只是意識混亂,身體發軟而已。
可這次桑淼將自己的齒尖完完全全刺入了他后頸那塊薄薄的皮膚,力道之重,信息素之盛,讓他渾身都沒了反抗的力氣。
這場臨時標記持續了許久。
直至最后,謝異喉嚨里發出幾乎變調的哭腔。
半晌,桑淼用舌尖舔過那圈自己咬出來的牙印,將血漬都舔干凈了,才不情不愿地松開了他。
謝異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仍然沒有先喊停,只要她想,他都縱容。
他能感覺到這樣做,桑淼心情很好,因為她環著他的腰,下巴在他耳廓邊有一下沒一下地蹭,如果不是鎖鏈限制了她的發揮,恐怕她可能還要來一套親親抱抱舉高高,這些類似的,和oga親昵的行為。
對方毫不掩飾的依戀,讓謝異控制不住地臉紅心跳。
還沒等他從這場臨時標記中緩過神來,他的下頜就被人抬了起來,桑淼只需略略低頭,就吻住了他的嘴唇。
舌尖從他微張的唇縫中擠進去,他們交換唾液,糾纏舔舐,每一處神經末梢都被對方很好地撫慰到。
謝異感覺自己快在她的親吻里融化。
桑淼的浴袍這時候已經聊勝于無,他剛才不過用余光瞥過一眼,就看到了輪廓分明的小aha。
正令人頭皮發麻地蟄伏著。
這個溫存的濕吻讓謝異格外貪戀。
遲疑幾秒,他在心里嘆口氣,還是撐起身來暫時推開了她,后者露出不解的眼神。
“像你之前在發熱期幫我那樣,現在我來幫你。”說著,謝異手伸下去,輕輕握住她,“一人一回,也算扯平了。”
誰都不知道,剛才溫多爾進來想給桑淼戴止吠器的時候,他內心閃過多少陰暗的想法。
不想被其他人看到她這副模樣。
不想她明明都對禾羽甄發出了警告,卻允許別的oga站在她面前。
也不想,她獨自忍耐,痛苦地熬過易感期,在這間屋子里,經歷他的曾經。
但她還沒答應他的追求,所以謝異也不想給她任何需要后悔的機會。
oga的動作猝不及防,桑淼背脊一僵,垂下的目光落在那雙漂亮的手上。
這么久了,桑淼沒讓別的誰這么碰過自己,某種程度來說,這和將自己的軟肋交到對方手上沒什么不同。
但如果是謝異的話,似乎就可以。
謝異的手非常好看,她從第一眼見到他時就知道了。
當這雙手觸碰到她的時候,讓人完全無法拒絕。
桑淼也沒想過拒絕。
額頭上冒出細汗,桑淼按著謝異的后頸將人拉近,纏綿的吻重新落下,多余的濕潤從他嘴角溢出些許,將他的唇染得水亮,又被桑淼裹進去,讓他重新吞下。
謝異被吻得幾乎喘不過氣,動作無意識地頓了一下,轉眼就被桑淼勾著柔軟的舌吮了一口,手指也在他后頸不輕不重地按了按,像在無聲催促著什么。
謝異“”
他又不是故意的。
謝異后撤了下,不打算和她接吻了,準備專心致志做自己的事。
不過或許是他才疏學淺,不得要領,好半晌過去,他手腕都開始發酸了,桑淼還是沒有半點解放他手的意思。
一抬頭,年輕aha像遭受了某種酷刑,非常委屈地看著他。
謝異不由啞然失笑,想了想,心一橫“好吧,你往后躺一些。”
“”
桑淼不樂意,鋒利的下頜線繃得很緊。
她算是看出來了,謝異的小把戲也不過如此,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宛如凌遲。
還不如她自己來。
這么想著,她手指動了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