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淼反而饒有興趣“真不要我保證不跟任何人說。”
謝異掐了一把她的下頜,冷聲“閉嘴”
桑淼略顯失望地環住他“好吧,那我睡了。”
沒過一會兒,謝異便聽見頭頂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說睡她就真的睡了。
謝異一時恨不得將這人踹下床。
不過這個想法也只飄過了半秒鐘不到,不論他們之間再怎么名爭暗斗,他的確被抱著她的這個人安撫到了。
哪怕只是一個擁抱。
也被安撫到了。
謝異在她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按了控制關燈,也閉上了雙眼。
似乎不滿他的扭動,桑淼手臂從他脖頸下環過去,腿也跟著搭在他身上,將他全方位固定在自己懷里,嘴里嘟噥著“好困,兔兔乖點,睡覺。”
謝異“”
黑暗中,謝異耳尖發紅,小腹也跟著涌起電流般的顫意。
心跳快得不受控,毫無規律可言。
迷迷糊糊中,暴雨似乎停歇了,陽光萬里,草地無垠。
他靠在一個人的懷里,好像真的長出了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那人揉揉他的耳朵,手掌帶著薄繭,摩挲過皮膚時有種粗糙的質感。他聽見自己發出舒服的哼唧聲,而后那人又將手往下,握住了那一團毛茸茸的尾巴。
她將那團兔尾巴搓揉捏扁,大拇指掐著它變成各種形狀后,終于抬起頭來,金眸微斂,嘴角邊噙著一慣漫不經心的笑,在他耳邊,笑得非常惡劣“呀,兔兔怎么連尾巴都濕了。”
謝異猛地睜開眼睛。
天已經亮了,而他還維持著被人環抱的姿勢躺在桑淼懷里。
想起那個如火般差點將他整個人都點燃的夢境,謝異坐起身,掀開被子,滿臉僵硬地將手往下伸。
然后發現,就連床單都被洇濕了一片。
“”
謝異臉上難得出現了一絲崩潰的痕跡。
操,這可隔了兩條褲子啊。
這么一個動作,旁邊人似乎有轉醒的跡象,尤其膝蓋,似乎就要碰到那片濕痕。
謝異心中一慌,下意識一腳踹過去,將桑淼踹下了床,隨即欲蓋彌彰地鋪好被子,直奔浴室。
桑淼原本還沒太清醒,被這一踹,所有意識都回籠了。
她正惱火委屈著,結果一睜眼,就看到了謝異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
黑色長褲上還有一團很明顯的深色。
浴室門砰的一聲關上。
桑淼聽見謝異給路爾斯撥了通訊,壓低聲音讓他過來的時候帶兩條替換的褲子。
桑淼撓撓頭,回過味來。
她走過去,敲了敲浴室的門,關心道“謝將軍這是做關于春天的那個夢了嗎”
而后不等他回答,裝模作樣地嘆口氣,用羨慕的語氣道“唉,也不知道誰這么幸運能成為謝將軍的幻想對象,她可真厲害。”
浴室里的人近乎咬牙切齒地吐出兩個字。
“閉嘴。”
路爾斯帶著褲子來的時候,看桑淼的眼神一改昨日。
趁著謝異不注意,他對桑淼道“小aha很行嘛,這么快就上壘了”
桑淼笑而不語,沒急著解釋。
這種被誤會的爛攤子還是交給謝異自己去收拾吧。
桑淼回自己房間敲了門,發現格里已經不在了。
她舒了口氣,連忙換好衣服帶上裝備下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