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怎么”謝異頭一次發現講究效率的自己原來也會明知故問,“難受”
桑淼啞然。
看破不說破,說破那就準備接下來腳趾摳出個三室一廳吧。
她看出謝異想要說破的意思,連忙道“我難受一點兒也不稀奇,aha嘛,早上起來對著空氣都能硬得一批。”
謝異沉默片刻,說“現在不是早上。”
桑淼“”
謝異道“你不是說自己是個誠實的人,怎么連自己的身體都不敢誠實面對。”
桑淼“”
謝異在她懷里翻了個身,抬起黑眸,沉沉看著她“你早認識我了對吧如果不是曾經幻想過,為什么第一次看到我反應就強成那樣,又為什么你當時對自己的反應一點也不驚訝”
桑淼“”
這人實在是敏銳得有些過頭了。
謝異并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繼續道“我也想過,是不是每一個oga的信息素都能引起你的反應,但當你今晚因為躲避格里而出現在我房門口時,我知道了答案。”
“不是。”他說出這個顯而易見的答案,質問的語氣步步緊逼,“桑淼,你只對著我有反應。所以”他鮮艷的唇輕啟,似笑非笑地一哂,“你不如說說看,曾經幻想著我,做過什么”
桑淼“”
桑淼舌尖抵住牙齒,試著曉之以理“沒必要吧挑破了大家都尷尬,還做不做朋友了”
謝異像是失去了耐心,抬手抓著她的肩膀將人往后一摁,單腿壓在她腰側,兇相畢露“誰要和你做朋友”
“說。”他簡短而強勢地重復。
桑淼搞不懂怎么就非要她承認。
但今晚被他撩撥得也確實一肚子火,于是也不再顧及了,就著這個角度盯著他,非常浮夸的,一字一句道“用手解決的時候,幻想過和你上床,往死里的那種,這個回答謝將軍滿意了嗎”
謝異睫毛顫了顫。
耳朵被那句“往死里”扎了一下。
兩人對視了數秒。
氣息都有些不穩。
桑淼看見謝異慢慢彎下身,將腦袋埋進了她的頸窩里,許久,才悶悶道“我也幻想過,剛才。”
她先承認了,他心里那些不平衡才總算平衡了。
原來不止他一個人做過這么丟臉的事。
桑淼微微睜著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從這句話帶來的沖擊中回神。
所以他剛才那些痛苦的喘息,不是因為突發了什么疾病,而是因為他在開手動擋
她敲門,打斷了他。
所以他才會這么生氣,讓她也跟著難受。
桑淼一時只覺得好笑。
謝異瞳孔顏色很深,只要不是他刻意顯露,那么別人休想從他眼睛里看到任何脆弱的痕跡,她便也以為,哪怕是標記,哪怕是信息素依賴癥,這人都能應付得游刃有余。
誰知這人早就濕噠得不成樣子。
桑淼復又覺得有些愧疚。
沖動地將人標記卻沒能做到安撫的責任,盡管事出有因,但也確實是她當時沒有考慮得更周到。
想了想,桑淼抬手在他后背不輕不重地拍了拍,道“這又不是什么可恥的事,標記影響而已,等標記期一過,這些癥狀都會消失的。你還難受的話,要不你現在再進浴室來一發我保證這次安靜如雞,只讓我的信息素當你的助興工具。”
桑淼覺得自己真是坐懷不亂,善解人意,絕世好a,連oga的需求和薄臉皮都考慮到了。
聽到這話,謝異嘴角抽了抽。
頓時什么興致也沒了。
在旁邊看他自助虧她想得出來。
就不該讓她睡床,這種無用之a還睡什么床,睡床底好了。
謝異翻身而下,重新窩進她懷里,低聲道“睡你的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