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道“就是聽從了。通武侯,你可猜到原因”
王賁使勁搖頭“不可能絕不可能”
秦始皇道“或許他已經拿出了能讓人信服的證據。”
王賁嚴肅道“如果真有證據,昭襄王和武安君,用綁也會把人綁回秦國哪怕把長平的戰俘全部送還趙國,也要把人帶回去”
秦始皇的表情更加得意“朕也是如此想。”
王賁滿臉狐疑地看著皇帝。難道真的有這么個人不對啊,那都是四十八年前的事了。
秦始皇得意極了。
連通武侯都說了,曾大父若是看到舅父的價值,就算用那長平戰俘來換,也要把舅父換回秦國。
那嬴小政也能順理成章回秦國,還有一個舅父當靠山。
那真是太
嗯等等,那和朕有何關系
秦始皇臉一黑。
他想起來,好處都是嬴小政的。他又沒有舅父
就算意識到這一點,秦始皇的好心情仍舊難以靠理智抑制。
到了第四天,他早早地入睡,想等嬴小政那里好消息。
趙王得知舅父救回長平戰俘,肯定也會厚賞舅父吧舅父這次是一出使就成名了。
秦始皇原本以為嬴小政又要像上次那樣蹦蹦跳跳大呼小叫,用吵死了的方式宣泄心中的高興。
誰知道,這次嬴小政滿臉沉重。
“藺翁把我和舅母送到了廉翁的封邑,他說我們可能會有危險。”嬴小政眉頭緊鎖,“舅父立了功,為何我和舅母還會有危險”
秦始皇醒來后,也百思不得其解。
他又召來王賁“通武侯,如果那人已經成功讓曾大父釋放戰俘,趙王為何會想要害他的家人”
王賁“”
君上,你的假設越來越離譜了你說得這么離譜,我怎么知道啊
王賁道“這個臣真的想不出來。趙王應該厚賞才是。”
秦始皇道“連藺翁我是說,連藺相如和廉頗都如此推斷,趙王應該確實是要害他的家人。”
王賁“”
藺相如和廉頗都死了多少年了君上你是在逗我玩嗎
王賁實在是受不了了。
他本著拉人下水的陰暗心思,道“臣只知軍中的事。朝堂的事,君上為何不問問蒙上卿”
秦始皇立刻喚來蒙毅。
蒙毅聽完后,也是一頭霧水。
但本著“皇帝說什么都對”的原則,蒙毅認真作答“臣所知的信息太少,難以判斷。若只是因為這個功勞,那趙王斷不可能害他。”
秦始皇心道,這要朕怎么說他的具體信息總不能說他是朕的舅父。
他猶豫了許久,道“他是一個農人出身的庶人,家中和秦國宗室有姻親關系。”
王賁和蒙毅雖然很想忍住,但他們倆實在是沒忍住,對他們最敬畏的皇帝露出了“你逗我玩”的眼神。
君上你聽聽你說的什么玩笑話農人出身的庶人就罷了,還和秦國宗室有姻親哪個秦國宗室會和農人結親啊就是侍妾都不可能
秦始皇看著王賁和蒙毅的神色,即使他慣常喜怒不形于色,也忍不住有些尷尬。
這個要怎么說呢朕又不能說,是朕的君父。
“總之,假設是這樣”秦始皇仗著自己是皇帝,開始強人所難了。
王賁和蒙毅面面相覷。
好吧,你是皇帝,你說了就算。
蒙毅也開始假設“若他與秦國宗室有姻親,莫非他妻子是落魄的秦國宗室女,趙王知道他是大才,擔心他入秦,所以要殺他妻兒”
話未說完,蒙毅搖頭“不,不會。這是結仇啊,不是逼那賢人入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