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能“守”到秦軍平亂,咸陽城內所有暗線都可能暴露出來,到時就能一口氣拔除。
嬴政就算自幼被朱襄教導,仍舊是那個希望“一蹴而就”的急躁帝王。
若能一戰定乾坤,他就不想留到下次。
“逃他們說不定就等著我們從咸陽宮出去,好一網打盡。”嬴政咬牙道,“先父只有大兄和我兩個兒子,我就不信他們敢強攻咸陽宮”
李牧深呼吸。
他道“秦王子楚確實只有兩個兒子,但秦王子楚還有很多兄弟。”
嬴政笑道“那正好。我就要看看誰敢跳出來和我爭皇位”
李牧握著刀柄的手背青筋暴綻。
他真想反手給這個熊孩子一下
還好,他早就做了萬全準備。
當夜,李牧引人入宮,將宮內六國舊貴留下的死士家丁一網打盡。
而嬴政,毫無還手之力地被李牧捆了起來。
李牧拍拍手,冷漠道“政兒當皇帝后,看來身手荒廢不少。若是你還在南秦的時候,我偷襲沒有這么容易。”
嬴政“老師,我是皇帝了,你捆著我不好吧”
李牧道“皇帝你不是反賊長安君成蟜嗎”
成蟜放聲大笑“哈哈哈哈哈,對對對,你是反賊長安君哎喲”
李牧道“你和政兒一起面壁反省。”
成蟜臉一垮“哦。”
李牧道“朱襄和雪姬已經快到咸陽城了。”
嬴政臉色大變“舅父怎么會來”
李牧道“若你不據守咸陽宮,他可能就假裝不知道此事,不會回來了。”
正如李牧所說。
在離開咸陽城的時候,朱襄做好了放手讓外甥好好當獨立自主始皇帝的準備。
他已經下定決心,不會再在嬴政面前擺長輩的架子。
當聽到六國戰亂又起,朱襄心里十分難受,但也沒有想過回咸陽阻止嬴政,只是回到秦國幫忙后勤運輸。
直到他聽聞公子成蟜占據咸陽宮固守半月有余。
雪姬疑惑“成蟜為何要固守咸陽宮這會不會太危險”
朱襄冷笑“能做出如此危險之事的人,怎么會是成蟜我看政兒是自己反了自己”
雪姬“”
雪姬認真道“良人,雖然你讓我不要再以長輩對待晚輩的方式教育政兒,但可以下一次嗎”
朱襄“我幫你削荊條。”
于是舅父舅母拎著荊條回咸陽來了。
下次一定把政兒當做秦始皇。
下次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