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道“那能說的就可多了。”
子楚和朱襄結束爭執。四人將手攏在袖子里,站在屋檐下,一邊看雪一邊聊起嬴小政小時候的事。
嬴小政抱著文書來找君父相國丞相長平君干活時,就見到長輩們把政務丟下,聚在一起聊他的黑歷史。
嬴小政惱羞成怒“我沒有尿床”
朱襄“有。”
藺贄“真的有。”
蔡澤“似乎算了,政兒說沒有就是沒有。”
子楚“哈哈哈哈哈。”
嬴小政羞惱得轉身就走。
走到一半,他想起他是來找長輩們干活的,又怒氣沖沖轉身“站在這里閑聊什么文書這么多,都處理完了嗎”
子楚繼續哈哈大笑“你看這個太子,還催寡人這個秦王干活呢。”
朱襄跟著哈哈大笑“是啊,他這是忤逆,秦王,快罰他”
藺贄板著臉道“世上哪有太子訓斥國君的,必須罰”
蔡澤想了想,決定合群“如何罰”
子楚道“朱襄不是說,政兒最喜歡吃桂花糕寡人要下令,太子從今以后都不準吃桂花糕。”
朱襄笑得直不起腰“太殘忍了,我同意”
藺贄仍舊一本正經“以政兒的性格,他大概會在當秦王后下詔給桂花糕改名,然后就能繼續吃桂花糕了。”
蔡澤也忍不住笑了“是政兒會做的事。”
嬴小政走進門,把文書往桌案上一丟,轉身跑了。
他要去找荀翁告狀
這四個人不僅不好好處理政務,還嘲笑我
子楚道“他肯定又去找荀卿了。”
朱襄搖頭“小告狀狗。”
藺贄道“好了,別看雪了,來干活。”
蔡澤揉了揉肩膀,嘆氣道“事真多。李牧呢現在不需要他領兵了,讓他也來。”
子楚嘆氣“我早就通知他來了,他非說要去雁門郡看看,唉,我看他就是偷懶。”
朱襄點頭“就是就是。”
藺贄道“倒也不是。這次草原遭災也很嚴重,他去雁門郡整頓軍務,以防北胡入侵,也是必要的事。”
四人一邊聊著天,一邊撿起嬴小政因為憤怒而亂丟的文書。
“可惜李牧不能來參加政兒冠禮了。”
“這確實很遺憾。”
“說不定他能趕回來。”
“等他趕回來就別讓他走,讓他留下來做事。”
朱襄和子楚肩膀把著肩膀,笑得左搖右晃。
藺贄也扶額“蔡澤,你至于嗎有這么累嗎”
蔡澤冷哼一聲,衣袖一甩“你來當相國試試。”
藺贄立刻道“不試。”
朱襄和子楚繼續肩膀把著肩膀,笑得左搖右晃。
被嬴小政告狀后領來“進諫”的荀子,剛走到院子里,就聽見房間里肆意的笑聲。
他也笑著嘆了口氣,對嬴小政道“看來他們已經開始處理政務,別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