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聽著太子政的抱怨,笑得直不起腰。
嬴小政現在的抱怨,就和后世年輕人結婚似的。
新婚夫婦恨不得扯個證就結束,頂多幾個親朋好友聚一聚。長輩卻必須辦得隆重,能多熱鬧就多熱鬧,吹拉彈唱來一番,各種禮儀都輪一遍。
說起來新婚
朱襄問子楚“政兒都及冠了,你給政兒準備的太子夫人呢”
子楚道“我看政兒主意大,恐怕想自己定夫人,所以只準備了幾個夫人候選,待他及冠之后就賜下去。你給政兒安排的房中人有懷孕的嗎有懷孕的可以先給個名份。”
朱襄疑惑“啊什么房中人”
子楚“”
朱襄“”
兩人面面相覷。
藺贄干咳了一聲,問道“不會你們二人都以為對方會給政兒準備教導人事的女子,所以都沒有準備”
子楚“”
朱襄“”
蔡澤扶額“所以政兒到現在還未通人事”
他聲調拉高拔尖,快要忍不住咆哮了。
身為貴族子弟,秦國太子,二十二歲還未通人事你們兩人在干什么
子楚立刻道“朱襄養育政兒,這是他的過錯。”
朱襄罵道“你不僅生而不養,連政兒后院的事都要我操心嗎”
子楚立刻辯駁。
朱襄直言辱罵。
見兩人又要打起來,藺贄和蔡澤把兩人拉開,免得兩個病號激動過頭暈倒。
“行了,你趕緊把你選好的人給政兒送去,讓他爭取明年給你抱孫子。”藺贄苦笑道,“政兒身體好,抱孫子的速度肯定很快。”
被藺贄拉著的子楚一邊伸腳去踹朱襄,一邊咳著嗽道“如果我在閉眼之前沒看到孫子,都是朱襄的錯。”
被蔡澤拉著的朱襄也伸腳去踹子楚“那是你自己的錯”
“好了好了。”
“你們二人都有錯,別爭了。”
“快給政兒把人安排過去。”
“給政兒放一個月的假,讓他在后院好好耕耘。一月之后才準出院子。”
朱襄聽完之后猶豫道“你們這說法,好像政兒是配種的咳咳。”
包括嬴小政親生父親在內的三人給了朱襄一個平靜的眼神。
難道不是嗎
朱襄苦笑“行吧行吧。”政兒家是真的有王位要繼承啊。
不過朱襄對嬴小政的生育能力很有信心。誰不知道,光是秦二世自滅滿門,都殺了三十多個兄弟姐妹,他家始皇崽很能生。
唉,政兒及冠之后,就不能再叫他始皇崽,嬴小政了吧。
朱襄惆悵無比。
“政兒怎么一眨眼都這么大了”朱襄比劃了一下腰間,“政兒這么大的時候,好像就在昨日。”
子楚道“政兒剛出生的時候就很精神,哭嚎聲特別洪亮。他從小就不凡。”
藺贄也惆悵了“政兒現在是沒辦法騎在我的脖子上當大將軍了。”
蔡澤罵道“你可別再提這個每次你都讓政兒拿著木劍來戳我發髻我是練武用的草人嗎”
子楚立刻道“還有這事具體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