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坐在戰車里,就像是一個隨處可見的老人一樣,只那雙冰冷的雙目攝人心魄。
他看著哀嚎的楚軍眼神毫無波動,就像是看著一群冰冷的戰功。
白起在淮水邊大敗楚軍,楚軍不敢再南下支援。
南楚君見狀,只能出城投降。
白起都未攻城,堅固的壽春城就在“武安君”這個名號強大的壓力中投降了。
壽春城投降,白起慢慢蠶食南楚國其他城池。
王翦在白起出兵的時候就已經作為白起的偏師出兵。如果南楚國封君和楚王出大軍救援,王翦就會與白起里外夾擊。
現在南楚國的封君等死,楚軍被攔截在淮水,王翦就率兵與白起分頭攻占南楚國的城池。
南楚國本來就不得人心。
朱襄在南秦良好的名聲不僅吸納了許多南楚國的楚人流民,沒有離開南楚國城池的楚人也更樂意投向朱襄。
誰都知道白起殺人有多狠。
白起“人屠”的稱號不是從長平之戰開始。早在他為將初期,就已經有這樣的稱號。所以他沒有在這個世界的長平殺俘,“人屠”之名也很響亮。
現在秦國雖然自稱仁義之師,打仗時候也確實很收斂,沒有再出現殺俘虜的事。
但這是武安君白起,“人屠”白起。
當白起放言“不殺降”的時候,這句話在所有人的耳中都變成了“不降殺”,最后變成了“降的不夠快就殺”。
于是南楚國各城池哭天搶地投降,投降時還點名要見長平君。
這時候只有長平君的仁名能安撫他們。
長平君不來,他們心慌啊
朱襄本來忙于春耕,被白起叫到了戰場上專職勸降。
他去哪個城池,哪個城池就立刻開門投降。
白起干脆派小股軍隊分散各個城池守著,讓朱襄拿著號碼牌依次來勸降。
南楚國被打下之后缺人種地,白起就懶得去殲滅已經完全失去了戰斗意志的南楚兵。
白起留在城池的人多則一萬,少則幾千。
如果這時候城中的南楚將士沖出來,肯定能取得勝利。
但沒有人敢出城。
他們看到白起的旗幟飄揚在城池外面,就心慌腿軟,根本不敢與之交戰。
如果只是白起,他們擔心白起的殺心,可能還會在瀕臨死亡中獲得勇氣。
俗話說兔子急了也要咬人。
但南秦還有一個長平君。
誰都知道長平君的仁名。只要長平君接受了他們的投降,就算是武安君也不會再舉起屠刀。
于是長平君的存在給了他們活下去的希望,削弱了他們對秦國的抗爭心。
在白起和朱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下,僅僅過了半年時間,南楚國所有城池都投降秦國。
南楚國滅。
武安君白起之名,再次響徹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