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雪,成蟜”
“來了。”
“大兄低頭,我擦不到。”
雪姬和成蟜掃了一會兒土,見朱襄和嬴小政沒法擦汗,趕緊放棄掃土,專注為兩人擦汗。
白起也找到了事做,幫朱襄和嬴小政打涼水擰帕子。
只不到一刻鐘,朱襄和嬴小政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比干農活還累得多。
“舅父,曬出一灘鹽需要多久”
“九個月到十個月能曬出一灘鹽。”
“好難啊。”
“是啊。”
嬴小政癱在鹽土上躺著“舅父,鹽由官營能極大提高國庫收入,必須這么做。要怎么壓制鹽價,又讓鹽民稍稍好過一些若他們這么苦還吃不飽,恐怕會起民亂。”
朱襄道“這個就要政兒你自己想了,舅父也不是無所不知。”
嬴小政嫌棄“舅父,要你何用”
朱襄道“在政兒思考的時候給政兒做點心要吃牛奶水果冰塔嗎”
嬴小政立刻來了精神“要吃走,我們立刻回家”
朱襄和嬴小政慢吞吞地爬起來,拖著疲憊的身體洗澡換衣服,在雪姬和白起的攙扶下登上馬車回家。
“政兒啊,舅父太累了,今日就不做點心了。”
“不行,舅父食言而肥”
“肥就肥。”
“哼,今日就算了,改到明日。”
“謝謝政兒的大缺大德。”
“啊”
“我是說,大恩大德。”
雪姬本來很擔心累癱了的朱襄和嬴小政,見這爺倆躺在馬車上還能斗嘴,笑著搖頭。
“成蟜,別學你舅父和大兄。”雪姬叮囑。
小成蟜問道“那成蟜學誰”
雪姬皺眉思索了許久,沒想到比自己良人和政兒更優秀的人,于是為難了。
白起失笑“還是學你舅父和太子兄長吧。”
“哦。”小成蟜挪動到嬴小政身邊,“大兄,要我幫你捶背嗎”
嬴小政道“無事獻殷勤,說吧,你想要什么”
小成蟜道“今天少做十道算術題”
嬴小政冷酷無情道“想都別想。”
小成蟜很委屈,但小成蟜還是努力幫太子兄長捶背。
委屈,咚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