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又寫信給李牧,詢問是否可以守城。李牧讓朱襄守城十日,宣揚長平君仁名和項燕、南楚君暴虐名聲,自己再帶兵解圍,可令廣陵城之后無憂。
“原來李牧早就到了吳郡,領兵的其實是李牧。”蔡澤松了一口氣,“他不顯露自己的存在,是不想分薄朱襄和政兒的戰功。”
子楚不滿道“政兒追敵的戰功倒罷了,朱襄的戰功完全是他自己的,李牧何功之有”
蔡澤道“所以李牧不顯露自己的存在,裝作還在南越。”
子楚舒了一口氣,道“李牧做得不錯。”
藺贄忍不住撓頭“這么說,不是李牧擊退了項燕,是朱襄真的以兩萬守軍擊退不,擊潰項燕二十萬大軍朱襄領兵這么厲害君上,過去點,讓我看看他怎么打的仗”
子楚差點被藺贄擠出椅子。
他無語地站起來,把椅子讓給現在完全忘記自己是臣子的藺贄,然后把蔡澤擠出了椅子。
蔡澤“”
你們兩人有什么毛病
他無語地走到藺贄原本的位置坐下。
藺贄和子楚腦袋擠在一起,嘖嘖稱奇。
“沒想到朱襄還懂守城,這守城三條防線可真能唬人。”
“三條防線都沒怎么用上,還阻礙了守城軍隊出擊。項燕這么無能”
“朱襄說項燕很厲害,但每次收攏亂軍的時候都被亂跑的南楚君打擾,實在是沒辦法。”
“哈哈哈,政兒也這么說。項燕撤退時本來已經整好隊,結果南楚君無法控制自己的亂軍,把項燕的兵陣都沖散了。”
“是啊,南楚君的軍隊還把項燕的軍隊當做了秦軍,內訌嚴重,嘖嘖,好慘一項燕。”
“看來項燕還是有幾分本事,就是輕敵了。他不該把南楚君帶到戰場上。”
藺贄和子楚越說越得意,好像打勝仗的是自己。
蔡澤捧著茶杯走神。
他想問,朱襄和政兒還罵不罵了如果不準備罵了,他可以回去補覺嗎
這幾日政務繁忙,每日都只睡了兩三個時辰。
廉頗駐扎在秦國和楚國邊境屯田,比咸陽更早得知這件事。
他甚至派人順著淮水東去,渡過淮水打探消息。
廉頗看著自己查到的消息,胡須都就扯斷了幾根。
“朱襄這豎子不是無論如何也不肯上戰場嗎他居然主動上戰場了”
廉頗嘀咕了幾句,然后似哭似笑,拎著酒壇面對西邊,喝了一宿未睡。
“你又對了。沒想到朱襄還是將才啊。”
“早知道就不和你對著干,全力支持朱襄入仕了。我執拗什么勁。”
廉頗想起從前。
藺相如希望自己與他一同全力支持朱襄入仕的時候,廉頗總是敷衍。
一來他看不慣朱襄不愿意上戰場的嘰歪勁,二來朱襄年紀還小,還不到弱冠,不用這么急,應該多磨礪。
“唉,你總是對的。可這次我無法再向你負荊請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