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聰慧。
鄭國也成了家,與一擅織無子女的寡婦成了家,身上衣服鞋帽換了個遍,臉上笑容都多了不少。
現在地廣人稀,空房屋多得是。朱襄又重新規劃了一下房屋,讓已經成家的工匠有了單獨的房間住,不與其他人混居,算是給他們一個小家了。
工匠再次感激涕零,工作效率空前提高。
只一旬,鄭國就把廣陵城周圍地形水文圖重新繪制了一遍,拿出了自己的構想。
鄭國首先想重新改造邗溝,看得朱襄太陽穴突突突的疼。
不愧是鄭國,這一出手就是大手筆,沒個年搞不定。
朱襄道“現在邗溝還在楚國手中,待秦滅楚之后,你再來修。”
鄭國摩拳擦掌“朱襄公,說定了,公一定要舉薦我來修”
現在他眼下的條件變好,將來的路也光明了,鄭國性情陽光了不少,當著朱襄的面也不稱呼“長平君”了,有把朱襄當“主家”的傾向。
朱襄笑道“自然。”
果然,在淮水和長江中間修運河這種事,是個搞水利的都憧憬。
或許鄭國甚至想把黃河和淮河中間也修個運河出來,直接把黃河、淮河、長江連通。
抱歉,現在秦國出不起這個人和錢,希望鄭國好自為之,不要獅子大開口,做不現實的幻想。
鄭國遺憾地拿出了第一份灌溉方案。
這個灌溉方案就很現實了,只是改造一下廣陵城附近的水網。
廣陵城周圍湖泊密布,河網密集,本來就不需要修筑太長的灌溉渠,只是給村莊引水即可。
朱襄看著第一份方案,真想扶額嘆氣。
他怎么覺得鄭國很像后世的乙方工程師,先給甲方一份不切實際的方案,再給一個真正的方案,好專門讓甲方否定一個找找存在感
看著第一份幾乎稱得上完美的灌溉方案,朱襄可不相信鄭國沒想到邗溝現在無法改造的事實。
他瞥了鄭國一眼“滑頭。”
現在還年輕的鄭國撓了撓頭,臉上的笑容還真的有點油滑“我就是覺得現在能修的這點東西顯示不出我真正的本事,得給朱襄公看看我真正的本事才行。”
“行行行,我已經知道了。”朱襄板著臉道,“等你把南秦的灌溉渠修完,就推舉你去關中修一條長長的水渠澤被整個關中萬頃田地,就叫鄭國渠好了。”
鄭國激動道“朱襄公可是在與我開玩笑”
朱襄的臉板不住了,他笑道“不是。關中本就需要修一條灌溉水渠,你行你就去。”
鄭國摩拳擦掌“我一定行朱襄公你等著我一定展現出自己的本事”
看著鄭國卷著圖紙興沖沖離開,朱襄才扶額。
什么“朱襄公你等著”,你約架嗎
非得站在他背后當背景板的焦勻道“朱襄公很信任他”
朱襄看了一眼好感度列表的半顆心,道“我看人很準。不過焦勻,如果你想去,我也舉薦你。”
焦勻立刻道“不去。”
朱襄無奈。
他相信焦勻一定很有才華,但焦勻就是懶,不想被官府束縛,他也無可奈何,只能讓焦勻在廚房剁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