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丘去輔佐朱襄公他行不行啊
浮丘本來很緊張,擔心自己輔佐不好朱襄公,正想推辭。
當他看到李斯和韓非那一模樣的懷疑眼神后,心里的氣就生出來了。
這兩個儒門叛徒的眼神和表情是什么意思他們是在瞧不起我嗎
這口氣他必須爭,絕對不能退縮,不能輸給儒門叛徒
浮丘挺起了胸膛,給了李斯和韓非一個“我很行”的眼神。
李斯和韓非的眼神中懷疑更甚。
他倆總覺得浮丘這個表情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他究竟行不行啊儒家弟子好像沒有哪一個人俗務突出的,他可能不行啊。
還好這兩人只是在用眼神交流,浮丘聽不到他們心聲。若聽到了,這表面的和睦都沒了。
李牧點好兵將后,送朱襄去廣陵城,然后繼續南下。
朱襄閑不住,他也閑不住。
與楚國停戰后,王翦能靜下心來做生意操練秦軍,李牧從小到大從父輩那里學到的練兵,就是直接拉隊騎兵去草原上砍殺實戰。讓他與王翦樣安靜,他做不到。
所以李牧時不時地就會率領舟師去南邊晃悠圈,去南越眾蠻夷和南洋海盜練一練。
偶爾他還會帶著騎兵翻越越地山地,去山區尋尋匪徒的麻煩,以保持騎兵的作戰能力。
也是海上貿易足夠李牧揮霍,否則若是直接讓秦王支援,秦王子楚能把李牧罵死。
舅父舅母拋下嬴小政,渡過長江去了廣陵城,嬴小政沒有哀嘆多久,就全身心投入了工作。
嬴小政從小就是工作狂,走路像滾時就扒拉著算盤管家。現在監督他的舅父一走,他就像是見到了米缸的耗子,頭撲入米缸工作中,完全不想出來。
朱襄猜到嬴小政會如此,留下了監督他的人,定時催他睡覺。若嬴小政不肯睡,就將此事記下,等他和雪姬回來再處理。
嬴小政罵罵咧咧,說舅父居然攬權監督太子一言行,這是僭越,是奸臣。
韓非問道“那,太子休息嗎”
嬴小政丟下筆,氣沖沖去睡午覺。
雖然他嘴上說不想睡,但已經習慣的生物鐘,讓他沾枕頭就睡著了。
吃睡不愁,嬴小政難怪會見風就長,身材比同齡貴公子高大許多。
韓非對李斯道“太子此番回來,怎么總是在生氣這就是朱襄公所說,叛逆期”
李斯捂住韓非的嘴“你可閉嘴,你不是朱襄公,怎敢說太子不好”
韓非無奈。他這不是在太子睡著了之后說嗎
李牧第次給蒙恬布置單獨的任務,小將蒙恬十分激動,見朱襄時居然披了全甲,被朱襄笑話了一頓。
兵卒由蒙恬管理,朱襄只過目了隨行工匠的名單。
工匠有名有姓的不多,大部分都是庶人那種很隨性的名字。朱襄掃了眼名單,視線在個名字上停駐。
“鄭國”朱襄聲音抖。
雪姬問道“這人有何問題”
朱襄咧嘴“沒問題,一點問題都沒有。”
哎喲我的好廉公,你真的是太會抓人了鄭國這種有名有姓的工匠,都是韓王室所屬啊你是從哪把人抓過來。
他這次回去沒見到廉公。廉公以軍營為家,一副完全不想念朱襄,不找借口來探望朱襄的模樣。
結果廉公還是想我的嘛。
朱襄手指摸索著“鄭國”這兩個字,笑得眼睛都彎了,與嬴小政真心歡笑時十分相似。
鄭國來了,鄭國渠還會遠嗎等他讓鄭國在廣陵修了鄭國渠后,就把鄭國推舉給夏同,讓鄭國去關中修鄭國渠
不過鄭國渠長達三百余里,修筑的民夫刑徒大概會死不少吧。
朱襄心中一嘆,將不適壓下。
鄭國渠修成后,能覆蓋關中四萬余頃土地,活下去的人會比修水渠死掉的人更多,得做取舍,是以如都江堰一樣,必須修。
等廣陵鄭國渠發揮作用,他就將鄭國舉薦給夏同。以現在秦國的財力,修鄭國渠應當比歷史中秦王政時容易。
朱襄吩咐下人道“把鄭國叫來,我與他聊聊修建水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