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無奈極了“秦王,君上,夏同捷報寫得很清楚,王翦誘出了守軍與他兩軍對壘硬碰硬,他碰贏了,守軍就丟棄關隘東逃了。很難理解”
子楚深吸一口氣“這很容易理解他究竟怎么在敵我雙方勢力差不多的前提下還能贏了以逸待勞的楚軍”
朱襄道“反正贏了,你管他怎么贏的。你不如想,連這種劣勢他都能贏,秦國又出一員名將,大善。”
嬴小政在一旁當復讀機,雖然他不知道什么是復讀機“大善”
子楚把深吸的那口氣緩緩吐出“對,大善,大善。”
他猛地竄了幾下,就像個猴似的。
子楚攥緊拳頭,激動道“寡人有李牧和王翦,天下盡在囊中。”
朱襄道“天下早就盡在秦國囊中,就是得慢慢裝。”
嬴小政繼續復讀“對,早就盡在秦國囊中。”
子楚先給了復讀機兒子腦門一下,然后恢復冷靜,坐回椅子上“楚國邊境就這一處險關,其余與他國交界處不是平原,就是大河。而秦軍舟師銳利,大河如坦途。現在楚國唯一的險關被王翦拿下,他們大概不會再打下去了。”
此戰戰略意義不大,政治意義極大。
王翦正面擊潰楚國鎮守險關雄師,不是致使楚國無險可守,因為秦國打楚國本來也可以繞路。
他是以此戰告訴楚國,即便楚國占盡天時地利,也不是秦軍對手。
白起雖老,但有李牧,現在還來了一個王翦。
楚國上下的僅存的傲氣和安全感,在直轅之戰中完全粉碎。
“該派人出使楚國,調停楚國爭斗了。”看著子楚發了許久的瘋,終于安靜下來后,蔡澤才道,“魏、韓、趙、齊、燕當派出聯軍和使者,逼迫楚國交戰雙方握手言和,然后以淮水為界,分疆而治。”
藺贄手撐著下巴,嘆息道“可惜吃多了難以消化,否則讓秦國和楚國再次分水而治一次,多好啊。”
子楚也嘆息“李牧和王翦足以打下秦國淮水以南。真不能直接打朱襄”
朱襄雙手在胸前畫叉“叫我也沒用,我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一口氣幫你安撫這么多楚民。不過若景昭二氏的叛軍如果能分治淮水以南,給我三年時間,我能讓他們的庶民對秦國歸心。”
他想了想,補充道“只是庶民,士人不可能。”
嬴小政傲氣道“庶民就夠了。庶民才會種田織布,服役從軍,對秦國有益。楚國士人,哼,現在沒有位置給他們。”
“等秦國統一天下后,基層官吏極其缺乏,總會需要他們。”朱襄道,“現在好好辦學吧。吸引楚人來南秦入學,將來楚地治理可能會稍好一些。”
嬴小政道“我想回吳郡了。君父,你什么時候才能自己當國君你年富力強,難道還需要一個太子幫你監國”
子楚真想把這個嘴無遮攔的太子給架出去。
這個嘴欠的不孝兒子就是仗著自己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繼承人可選是嗎看我不把公子成蟜
子楚突然想起自己還有個兒子“朱襄,成蟜啟蒙如何了”
朱襄驕傲道“很聰明,學會一百個字了”
子楚冷漠“哦。”
這個不孝子就是仗著自己除了他之外沒有其他繼承人可選是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