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身體一扭,我閃
“舅父站住”嬴小政氣呼呼道。
朱襄躲到秦王柱身后“你阿父在你臉上潑墨作畫,你對我生什么氣快去撞你的阿父。”
“站住”嬴小政追著朱襄跑。
于是朱襄和嬴小政圍繞著秦王柱轉了起來。
蔡澤單手扶額。
秦王柱樂呵呵對子楚道“我想起你當日和朱襄在君父面前,也是繞著柱子追逐。”
子楚道“君父,我們可沒繞著你。”
秦王柱笑道“我不也是柱嗎唉,朱襄被抓到了”
朱襄一回頭,把嬴小政扛了起來。
嬴小政大叫道“放我下去”
朱襄道“不放。”
他扛著已經成長成小少年的嬴小政轉了幾圈,把暈頭轉向的嬴小政放在了地上。
仆人終于把水端了過來。蔡澤把扶著秦王柱的工作交給子楚,自己一腳踹開搗亂的朱襄,拿起布為嬴小政洗臉。
“別欺負政兒。”蔡澤沒好氣道,“你多少歲了還欺負外甥身體好了是嗎身體好了就去幫政兒做事。閑得發慌你還可以去伺候莊子里的田地。”
朱襄笑道“他趁著我生病囂張了這么久,該被我討回來了,對不對,君上”
秦王柱笑道“對。”
嬴小政“”大父你之前不是這么說的大父你身為秦王的原則呢
秦王柱表示,他是秦王,他所做的事就是秦王的原則。
藺贄回來時,還未到咸陽城就已經聽到咸陽城那風雨欲來的聲音。
他十分納悶。
子楚這太子之位如此穩固,就算秦王崩逝了,咸陽城也不該這么吵鬧。
待到了咸陽城之后,他得知秦王和太子都住進了朱襄的莊子,才品出了一點味道。
這兩人大概是想效仿先王去世時那一幕,在王位交替之時故意釣出一批人,清理朝堂不好的聲音。
現在他們放出去的餌就是春花。
藺贄厭惡地皺緊眉頭。
如果他在咸陽,斷然不同意秦王和子楚如此做。因為春花對朱襄、政兒而言,都是心頭的一道疤。
雖然朱襄和政兒對春花不會有任何情誼,但春花與他們有血緣關系,是以她存在的本身,對朱襄和政兒就是一種傷害。
利用愚蠢的春花釣出朝堂心懷不軌的人算是廢物再利用,很劃算。但比起朱襄和政兒的心情,藺贄便不認為這劃算。
但現在這些事已經啟動,春花已經門庭若市。他心里再膈應也無用。
藺贄回家打了聲招呼,也直接住進朱襄的莊子,順帶把子楚和蔡澤抱怨了一頓。
“你當我沒反對”蔡澤沒好氣道,“此事是君上直接決定。”
子楚舉起雙手“我也是被動接受此事。我可沒有想利用她。朱襄那么聰明,如果是我利用春花,他還能對我好臉色”
藺贄這才消氣“也是。”
子楚道“你與其對我們生氣,不如對朱襄生氣。你知道他病倒了嗎”
藺贄挑眉“嗯”
子楚道“他勞累過度,在回來的船上突然暈倒,把政兒都嚇哭了。”
藺贄深呼吸“現在看他身體不錯。”
蔡澤道“回來養了段時日終于好轉了。他回來時還在病榻上躺著。”
藺贄轉身離開。
子楚和蔡澤交換了一個眼神。
子楚你說藺禮會不會揍朱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