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襄道“即便有關系他也閑不住。他就像你。”
嬴小政本想說自己才不那樣,但想著夢境中的大嬴政那些“記憶”,他改口道“他才不像我,我身體強壯。”
朱襄失笑“這倒是。要下雨了,回去吧。”
他起身的時候,突然感到有些腹痛。
朱襄按壓了一下身體,沒有多言,只回家的時候,多喝了些南瓜子熬的水,不適感便下去了。
雪姬察覺到朱襄身體有些疲憊,為朱襄用蘸了熱水的布敷著腿和手,幫朱襄按揉。
雪姬埋怨“你已經不是農人,卻還是每日下地。你還老說夏同,你自己又何嘗注重過身體”
“務農也能長命百歲。”朱襄笑道,“我絕對比那些老坐著不動的人健康。”
雪姬道“我不管你這些歪理,你必須休息一陣子。”
朱襄沒有拒絕“好。我休息十日再出門。”
雪姬這才滿意。
朱襄說到做到,在家中閑了十日。
待他感覺身體十分暢快,又可以投入最愛的農田時,家中的小菜園給了他一個驚喜白菜終于培育成功了。
朱襄看著院子里的白菜苗苗,高興地趴在了土地上仔細端詳,嘴里只喊“寶貝”“乖乖”,神情略有些猥瑣。
藺贄偷偷來吳郡后,立刻去找朱襄,想嚇朱襄一跳。
看到朱襄趴在地上,他立刻滿臉壞笑,躡手躡腳走到朱襄身后,撩起袍角,狠狠一腳踹在朱襄屁股上,把朱襄徹底踹得趴地不起。
朱襄還沒爬起來,就聽到藺贄那雖然很久未聽到,但仍舊十分熟悉的大笑聲,咬牙切齒“藺贄”
藺贄哈哈大笑“叫你兄作甚”
滿臉土的朱襄從地上爬起來,手中抓起一塊土,砸在了狂笑的藺贄臉上。
藺贄立刻也變得灰頭土臉。
“哼”藺贄俯身抓起一塊泥土,朝著朱襄砸去。
朱襄不甘示弱,也繼續砸。
帶著藺贄過來的雪姬見到這一場景,忍不住尖叫“這地里剛施了糞肥”
藺贄動作一停滯,然后團起一團更大的泥塊,砸得更起勁了。
嬴小政聽到藺贄來了,趕緊丟下公務來找藺贄問咸陽的事。
見到此幕,嬴小政正在想要不要幫舅父,就被雪姬一把拽住,遮住了雙眼。
“政兒不準學”雪姬聲音十分尖銳,“不準玩糞土”
玩糞土嬴小政無語。
這么臟這么臭的事,但只要是藺伯父做出來,就覺得一點都不違和呢。
后來藺贄和朱襄在雪姬的罵聲中乖乖住手,一同去洗澡。
路上,他們倆還你踹我一腳,我抹你一身泥,那幼稚模樣簡直連五歲孩童都嫌棄。
雪姬再次叮囑嬴小政,絕對不可以學藺贄和朱襄。
嬴小政使勁點頭。
誰玩糞土啊,我小時候都不玩
等等嬴小政突然想到童年時的一幕,藺贄教他一同在黃泥中撒尿,然后用尿泥捏小人。
嬴小政神情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