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澤正在考慮是否推辭。
藺贄是他的好友,他怎么能搶奪好友的相國之位
但藺贄相國的位置丟的不虧這種人怎堪為相
朱襄那一番為雪姬請功的話雖讓眾人驚詫了一番,但朱襄之后的解釋和荀子的話,讓眾人都沒把這一點小小的異樣放在心上。
雪姬也沒將其放在心上。
她還勸說朱襄,給她一個虛名,不如給家里增加封邑,這樣更加劃算。
雪姬進宮之后,與秦王柱的其他王子王孫多有見面。她這時才逐漸認識到,王公貴族應該過的奢靡生活是什么模樣。
雪姬并未被這些奢靡之風腐蝕,只是發現自家養政兒養得太糙了,讓政兒根本不像個秦公子。
雖不需要奢靡,政兒也該有秦公子該有的排場。
雪姬算了一下養政兒的花費,心頭一驚,開始重視封邑的收入。如果僅憑俸祿和秦王的賞賜,根本撐不起政兒的門面。
聽了雪姬的煩惱后,朱襄失笑“雪,封邑確實更劃算,但我以后還會繼續立功,如果什么都要求封邑,待政兒當秦王的時候,我就封無可封了。雖然政兒不在意,朝堂中總會有微詞。所以不如要一些名譽上的獎勵。”
他順手揉了揉身邊嬴小政的腦袋“養政兒的花費,雪不用擔心。待我手中這件事做成后,政兒肯定會變成天下最富的人。”
他操控貿易戰,就是操控風口。不需要任何灰色利益,只做合法的生意,站在風口上的豬都能飛,何況他是操控風口的人。
貿易戰可不是秦國直接出面,而是一群表面上和秦國毫無關系的豪商自發的行為。
朱襄已經選定呂不韋作為主導人,牽線咸陽的貴族一同“投資”,自己肯定占大頭。
“政兒在當太子之前,就能成為富甲天下的豪商。”朱襄又揉了揉嬴小政的腦袋,“我家只是不喜奢靡,真要比秦公子的排場,我家政兒不會輸。”
嬴小政被朱襄揉得腦袋一晃一晃,臉上露出無語的神色。
舅父舅母在商量如何養自己的時候,還記得自己名義上還有個親生父親嗎
養自己的錢,是不是該由親生父親來出
算了,估計阿父自己都忘記這件事了。嬴小政在心里長長一嘆。
“那也該多要些田產房屋。”雪姬仍舊更喜歡實惠一樣的東西,“政兒將來還是該多有些田產房屋奴仆,手頭寬泛,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朱襄道“君上很慷慨,給你的獎賞肯定不會少了田產房屋奴仆。”
雪姬這才點頭“那就好。”
朱襄看著雪姬小財迷的模樣,心頭有點癢。
不過始皇崽牌電燈泡在這,朱襄只能把心癢壓住,然后捏了捏嬴小政的臉。
嬴小政不滿地打了一下舅父作怪的手,起身走到雪姬身旁坐下,與朱襄隔開。
朱襄笑嘆道“以前舅父捏政兒的臉時,政兒還會仰著臉讓舅父捏。現在政兒嫌棄舅父了。”
嬴小政給了朱襄一個冷笑,抱住舅母的手臂“臉疼。”
“唉,舅母吹吹就不疼了。”雪姬皺眉,“良人”
朱襄舉起雙手投降。
嬴小政露出一個得意的神色。
舅母回來了,舅父可沒辦法欺負自己了,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