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小政抱著羽毛撣子,蹦蹦跳跳撲向朱襄,把羽毛撣子送給朱襄。
朱襄話剛說出口,藺贄和趙括都露出了嫌惡的神色。
藺贄的酒都被惡心醒了。
朱襄看著兩人難看至極的臉色,樂呵呵道“你們慢慢聊,政兒,我們到一邊去。”
嬴小政抓著舅父的袖口,抬頭看了藺贄和趙括一眼,抿著嘴點頭。
他看出來了,舅父又在欺負人。
“不用,我和他沒交情。”趙括冷漠道。
“誰和你有交情”藺贄湊近趙括,噴了趙括一臉酒氣。
趙括往后面一閃,手按在了腰間長劍上,瞇著眼看著藺贄。
藺贄舉著酒壇子,要用酒壇子當武器和趙括大戰一場。
在旁邊看熱鬧的朱襄立刻一手撈起嬴小政,快步上前把藺贄拉開。
他這個摯友雖然武力比他厲害,但趙括后世名聲再不好,也是能領兵打仗的將領,幾個藺贄都不夠趙括打的。
“幫我帶好政兒,馬服子是來找我的,不是來找你的,別給我添麻煩。”朱襄搶走藺贄的酒壇子,把嬴小政塞進藺贄懷里。
被藺贄熟練抱好的嬴小政,立刻嫌棄地推開藺贄的臉。
臭
“別理他,我們進屋說。”朱襄對趙括道。
趙括冷哼一聲,沒有拔出劍,抬著下巴跟著朱襄離開。離開時,他明明可以直行,與藺贄擦肩而過,他卻故意繞了一個大圈子,以顯示自己對藺贄的嫌棄。
藺贄也冷哼一聲,然后懶得理睬趙括,故意張開嘴對著嬴小政哈氣。
嬴小政被熏得對藺贄飽以嫩拳,惹得藺贄哈哈大笑。
朱襄回頭看了一眼玩鬧的藺贄和嬴小政,臉上不由露出一絲寵溺。
趙括看到朱襄的表情,感到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傷害,不僅眼睛疼,胃里也開始翻騰。
“你若想將來有成就,就不要和藺贄這種人來往。”趙括甕聲甕氣道。
朱襄道“我年少遭難,承蒙藺公相助才能活到現在。若我不與藺禮來往,恐怕將來才難有成就。”
聽了朱襄綿里藏針的話,趙括沉思了一會兒,臉上倨傲的神色淡了一些,道“我雖厭惡藺贄,但你說得對。”
朱襄見趙括如此爽直,倒是對自己之前的輕視有些不好意思了。
他知道最近趙括在邯鄲聲名鵲起,他自己之前經營的名聲已經無人提起,連街坊鄰里都在說馬服子如何如何好。
藺公又在那里生悶氣。與商人打交道時,商人說馬服子最近買了很多田宅。朱襄猜測,趙王已經拜趙括為將軍了。
朱襄曾想過做點什么,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趙括父母的話沒用,藺公的話也沒用,趙王鐵了心要用趙括,他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