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面不改色地朝著他揮了揮手。
“下船的時候記得叫管家來幫我收拾東西,我怕你碰到那些會死。”
然后往后一栽,撲通掉進了海中。
十幾分鐘前。
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借著看管罪犯的工夫,簡單通了一下情報。
“她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
縱使不想讓諸伏景光擔心,為了防止雙方有信息差以后造成致命失誤,安室透也只能把這個消息透露給了對方。
黑發青年目光頓時一厲,呈現出和往日表現的那幅溫和模樣截然不同的表情“什么時候”
“不清楚,”安室透皺起眉,“她來歷不明,我怎么也查不到她,你要小心。她能查到我的身份,也就有可能查到你的。”
諸伏景光沉思道“短時間內我應該不會有事”
他把這兩天的相處簡單給金發青年描述了一下。
安室透聽完后沉默了。
他有些頭疼地按了按太陽穴。
那家伙到底是個什么人啊他真的沒見過這種。太珍稀了。
放在魚龍混雜的地下世界都屬于很難撞人設的家伙。
這里終究不是談話的好地方,諸伏景光和安室透打了個招呼離開,剛走出門就碰到了不遠處和毛利一行人一起下來的柯南。
之前在沒有一絲耽擱地抓到剩下兩個奪寶者后,柯南擔心其他人的安危,就連忙跑上了三樓查看,沒和諸伏景光他們一起暫時關押罪犯。
他對柯南溫和地笑了笑,柯南趕緊也笑了一下,然后就急匆匆地往他們放置罪犯的地方趕去。
諸伏景光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便步行去找西格莉德。
畢竟他是對方帶來的,無論怎么想是起著獲得信任還是隨時監視的目的,在她身邊都是最好的選擇。
黑發少女果然還待在甲板,只不過她現在坐在了看起來極其危險的護欄上面。
只需要輕輕一推,她就會掉不,如果是她的話,大概別人還沒有接近她的時候就會被發現了。
諸伏景光撇開心里的雜念,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他還沒出聲打招呼,她就先轉過了頭。
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安靜地看著他。
哪怕到現在,諸伏景光其實都有些不太習慣這雙暗沉安靜的眼瞳。
諸伏景光把從那兩個奪寶者口中問出的情報簡單說給西格莉德聽,已經做好了她追問具體情況或者宣布寶藏歸她所有的準備,卻沒想到她沒什么興趣地回了個極度敷衍的“嗯”。
諸伏景光“”
西格莉德似乎不太想搭理他。
自己來的有些不太合時宜。
于是他把話題拐到吃的上。
西格莉德立刻支棱了。
諸伏景光“”
其實諸伏景光不單是為了緩和這會兒的談話氣氛,才將話題拐到食物上的。他的確發現了西格莉德的食量不大,而且喜歡一會兒吃一點東西的壞習慣。
他還打著為小姐更好做飯的旗號問了那個管家,管家告訴他,西格莉德在找不到好吃的東西的時候,也很會應付,比如啃麥片。
她甚至有時候無水直接啃。
諸伏景光有一個猜想。
大多有過常年吃不飽飯的經歷的人,一餐的食量都不大;而有過常年不見陽光經歷的人,膚色更是會呈現出病態而毫無血色的蒼白。
而這些卻很少會在一個被尊稱為小姐,還貼身帶著忠誠的管家的人身上出現。
因為矛盾,所以就更復雜,可能性更多,他才想要隱晦地試探一二。
然后什么都沒有試探出來,還被溫馨警告了“完不成就打斷腿關起來”。
雖然西格莉德沒有明說打斷腿,但諸伏景光總覺得她就是這么想的。
諸伏景光要堅強微笑。
他寧愿去和犯罪分子斗智斗勇,也不想和一個腦回路奇怪,他總是跟不上的家伙自己單方面試探警惕頭腦風暴了。
“你覺得我有什么變化嗎”
西格莉德突然問道。
她甚至由背對著他改為了正對著他坐,就為了讓他能夠更好地觀察。
西格莉德的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平靜地看著他。她或許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模樣有多么讓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