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燦告訴裴娜林說,那我現在就去問一下攝影師,看他那邊怎么說。
裴娜林點點頭,他等著白燦這邊的回饋。差不多十分鐘之后,白燦過來告訴裴娜林說我這邊已經跟攝影師溝通好了,攝影師的意思就是說腳本他會稍微的修改一下,然后提前發給我們,到時候我們這邊稍微過一下就好了,他這邊說的很明白。腳本基本上改動的幅度不大,改動的如果僅僅是一小部分的話,我們應該可以很快的就接納下去。
裴娜林覺得的白燦說的沒有錯,確實,如果只是小幅度的改變,他這邊完全可以應對。
但如果是大幅度的改變的話,那他這邊就愛莫能助了,因為怎么說呢一個腳本里面其實這個女主角是有一個人設的。如果人設改變的話,那就證明這個人物的形象崩塌了,一個人物形象一旦崩塌,那就證明這個腳本走不下去。他并不希望看到這樣一個場面。
攝影師有的時候如果業務比較廣,他們其實也是一個合格的編劇,因為在他們的腦海里面,對于整個故事的脈絡是有自己的規劃的。怎么樣改,怎樣改的合理,怎樣改的更加生動,他們都非常的清楚,一個好的編劇,無論是怎么修改腳本大綱到最后人物的個人人設都不會被推翻,因為他們始終是圍繞一個中心點展開來說。只要圍繞這個中心點不變,基本上他們就不會跑偏。
小男孩兒一直在拍攝現場,視線始終沒有離開裴娜林,始終在裴娜林的臉上。對于如此小小年紀,臉上就露出曖昧的目光這讓看到的白燦有些震驚。白燦一直都知道美國這邊的人稍微比較成熟一點,但是也不至于成熟到一個小孩子就會對一個大姐姐有一個曖昧的眼神了,白燦趕緊等在了小男孩的面前。他蹲下來問小男孩,說你媽媽呢小男孩擺擺手。說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的媽媽白燦知道對方對自己有敵意,僅僅是因為不認識他。當姐白山就解釋說我是裴娜林的經紀人,我看到你一直在盯著裴娜林看,所以有些好奇的詢問你媽媽在哪里怕小男孩還是覺得有距離感,他就在后面加了一句說,我發現你長得挺帥的,所以很好奇你媽媽長什么樣子。這樣的理由其實如果是一個大人聽到的話,可能一耳朵就能夠知道他是沒話找話,但是小孩子的思想雖然說有些時候稍微的要成熟一點,但是大多數時候還是一個小孩子的思維。
小男孩兒想都沒有想,就告訴白燦說我媽媽今天比較忙,沒有時間陪我。
說著小男孩就將手指向了自己媽媽的位置,順著小男孩的指向白燦看了過去,就說“那個穿著黃色裙子的美女是你的媽媽,對嗎”小男孩聽到白燦稱呼自己的媽媽是美女,她當即就驕傲的回應,白燦說,沒錯,那個穿黃色裙子的最好看的就是我媽媽了。白燦笑了笑,他沒有發表什么說法,在每一個小孩子的眼里,自己的媽媽永遠都是世界上最好看的。如果別人問他,他也會這樣說,每一個人的媽媽都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都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因為無論是別人媽媽再漂亮,再優秀,那也是別人的媽媽愛你的媽媽是賦予給你生命的人,僅僅只有這么一個人。他當然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了,最起碼在你的心里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一點毛病都沒有。
白燦轉移了話題,他詢問小男孩兒說:”我可以去認識認識你媽媽嗎方便給我介紹一下嗎我沒有其他意思啊,就是單純的比較想認識,畢竟他的兒子實在是太帥了。”
白燦說的很簡單,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里全部都是真誠。就這個真誠的眼神,都很難讓人去拒絕了。
小男孩帶著白燦去見了自己的父母。
父母這會兒正在忙,但是看著兒子領著一個陌生男人過來,他們趕緊就這樣手底下忙碌的事情停下來。然后走到了兒子的身邊。
白燦非常禮貌的跟對方打招呼說“你們好。”
男孩的父母謹慎的盯著白燦。眼里在問你是誰,你為什么會在我兒子的身邊
話雖然沒有說出來,但是意思就是這么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