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見到裴娜林似乎也是很驚訝。
這些女孩子來的時間比較早,有幾個已經坐在中年男人的身邊了。
裴娜林找了一個相對來說較遠的位置。
作為今天來的咖位最高的人,裴娜林一來大家的視線就都集中過來了。
首先是因為裴娜林穿的很普通,其次是裴娜林正襟危坐的樣子。
“明和有沒有跟你說,你今天過來是干嘛的”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問。
“說過了,讓我過來唱歌的,請問你們要點什么歌。”裴娜林不卑不吭的問。
就算是這些人是財閥,她也一點不害怕。
目前一切流量都是她自己一步一步的創來的,如果說今天僅僅是表演節目,她是可以的,就當是私人演出表演就好了。
反正對方是給錢的,而且給的不少。
她作為賺錢的那一方,她愿意表演,這么點格局都沒有的話,那后面的路根本就不用混下去的。
很多藝人,在沒有出道前都是練習生。
那些沒有出道的練習生,不僅僅花費了自己的時間精力,同時也葬送了自己的未來。
有些練習生從經紀公司沒有出道離開之后就回去就酒吧駐場又或者直接去網絡上作為一個主播唱歌。
這種都是他們生活的一種方式。
每個人都要選擇適應自己的生活。
裴娜林自認為自己是可以適應目前的生活的。
財閥說“就唱你最拿手的就好了。”
財閥也沒有為難裴娜林的意思。
大家今天就是助助興,過來談些生意而已,沒什么其他的意思。
就是有其他意思,也沒有人說直接跟未成年之間發生點什么。
這年頭,誰都不希望犯法。
他們這些財閥也是一樣的。
裴娜林回應“那就唱一首冬天好了。”
不受環境影響的裴娜林直接唱起了冬天這首歌。
這首歌并不適合現在的環境。
財閥這邊不耐煩的喊聽了“這首歌不行,換一首。”
“不好意思,換一首的話,要加錢的。”
財閥最多的就是錢了。
他們恨不得直接把錢甩在裴娜林的臉上“錢是吧,有的是,給我換。”
“好,一首歌一千萬,可以的話,你隨便換,不會唱的我給你們現場學。”裴娜林故意說。
有錢不賺是傻子。
坐在這些男人身邊的女生看著裴娜林叫價的樣子都是一臉吃驚。
他們難以理解裴娜林為什么能做如此的不畏懼財閥們。
在nh,很多財閥甚至凌駕于法律之上。
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情,裴娜林如果得罪了這些人中的一個人,后果都是吃不了兜著走。
“行,給我唱個李貞賢的歌,隨便哪一首都行。”
男人一臉的人任性。
年紀不大,大概二十七八,長得還算可以,不丑,但是也稱不上帥氣。
“行,點歌一千萬,現場轉還是寫支票”不來虛假的,要來就來真的。
裴娜林說的直截了當。
憑借技能賺錢,這個錢賺的心安理得。
這么多人在這邊看著,要是說不轉賬或者不寫支票的話,面子上過不去。
男人明顯知道自己被裴娜林擺了一道,但是現在也沒有反悔的機會了。
大家都是有錢人,不缺這個錢,雖然這個錢確實是貴了點,但是也不是付不起的。
付了就付了吧。
男人心甘情愿做了個冤大頭。
“轉賬。”冤大頭大大方方的說。
裴娜林聞言當即就把自己手機拿過來,我給你報一下我賬號。
她銀行賬號是記錄在自己的備忘錄里面,點開就可以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