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火彈對著江無瑕的一頭,開了個細小的口,從中射出幾枚牛毛針。
好家伙居然還是器中器
在暗器之上發射暗器,是一門極為高深的手法,即便是唐門這種暗器世家,也得是高級弟子跟門主沾親帶故,才能學,還不一定能學會,有所小成者,不僅要有資質更要有天分。
這要求發暗器者,手法一定要出眾,內力磅礴渾后,才能叫在暗器之上第一次發射的暗器,有余力支撐勁力。
江無瑕瞥了一眼,臉色冷然的那個唐門弟子,也并不害怕,只是搖搖頭“唐門的人,為了錢,居然敢接敵國的單,看來要好生整治一番了。”
她袖子微微一甩,就像是跳舞一樣,手法像是流云飛袖,可真正的流云飛袖怎么能抵擋的住他唐十三的暗器。
在他驚恐的眼睛中,雷火彈和牛毛針,便改了軌道,以一種更加迅猛的架勢,直沖他的面門。
牛毛針鉆入他的眼睛中,雷火彈直接炸裂開來,帳內只剩下唐十三的慘叫聲。
侏儒和鐵扇男子在江無瑕的后背,一人用扇一人用掌,妄圖將她逼出帳外,卻沒想到只照了個面,雙刀男和唐門弟子,就全部折損,頓時愕然。
就在扇子男沖向江無瑕的后背時,侏儒卻后退一步,快速鉆到角落中的木桶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像一顆彈珠一樣在屋內亂竄,想要突破逃出去。
侏儒身子矮小,腦袋卻十分聰明,知道打不過就得開溜,那十枚金餅得搏命去拿,這美人兒不是個柔柔弱弱任由人采摘的小百花,甚至都不是個帶刺玫瑰,分明是個美的不可方物的食人花
江無瑕看也不看身后兩人,宛如鬼魅一般,指氣戳在完顏宗望的手腕上,叫他頓時拿不動刀,只能慘叫著去捂自己的手腕。
猶如幻影移形般的步伐,她攬過昏迷的原隨云,也不管完顏宗望像是見到了鬼一樣驚恐的樣子,他嚇得直接跑出了大帳,騎上馬就逃。
直到跑出半里地,回頭一看,卻赫然看見已經變成一個小白點的中軍大帳,一個更加小的點,從里面被拋出。
然后那個點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他睜大眼睛驚恐的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白點,分明是鐵扇男。
眼看就要砸到自己身上,他急忙驅馬離開,咚的一聲,鐵扇男摔出一個深坑,塵土飛揚,他抽動幾下,全身都扭曲著,眼看是出氣多進去少,活不成了。
完顏宗望身邊還有十幾個護衛,他嚇得急忙躲在侍衛身后“快,快保護本王,本王若死了,你們也活不成”
他策馬就又要跑,然而只一步,馬就摔倒在地,把他摔下來,面部朝下摔了個狗啃泥。
“你倒是很會跑。”
江無瑕幽幽的聲音響起,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一樣。
完顏宗望憤怒的看向身后的侍衛,還以為是這些人不盡心盡力保護他,都跑了,誰知一回頭看到滿地侍衛們的尸體。
“啊”他慘叫一聲,再也顧不得自己是金國一王子,要拿著王子的范兒了。
堂堂金國一王子,逃命的時候,也不比他所鄙視的宋國弱雞們,表現得好上多少。